“兴霸,你出来时间也不短了吧,就没有想回家看看吗?”冷香神态如常,但是她说出来的话让甘宁心中一紧。
他猛然抓住冷香放在桌子上的双手,紧张的问:“是前路凶险吗?我总觉得这件事里透着古怪,我们不要跟他们去西凉了吧!”
听了甘宁的话冷香脸上的神态变的凝重,不过她没有收回甘宁握着的手,甘宁的手心温热,握着她带着凉意的手,让她觉得很舒服。
甘宁也很快发现自己的举动不妥,不过见冷香没有在意,他就继续装不知道。
“那个恋爱脑给我介绍的事情怎么有轻松的。”冷香说。
“就是马超口中说的那个戴面纱的神秘女子?……”甘宁猛然惊醒道:“就是那天在安溪县衙外面的那个女人吗?我当时就觉得她很奇怪,虽然戴着面纱,但是她一直都在看你。”
“兴霸,你的观察真的很敏锐。”冷香忍不住感慨道。
“我刚才给自己卜了一卦,大凶!”冷香也不瞒了,她知道甘宁很讲义气,就算自己说什么,甘宁都不会离开的。
“大凶?我们不要去了,你要是缺钱我可以给你。”甘宁着急的说。
冷香摇摇头说:“虽然大凶,但是吉凶从来都不是固定的,凶中有重大机遇,或许可以让师傅的魂魄凝聚成实体,兴霸,我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我陪你!”甘宁坚定的往紧了握了握冷香的双手说:“我定会保你平安!”
冷香深深的看着甘宁,四目相对一时谁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才听冷香叹了口气,说:“不知道把你牵扯进来是好是坏,你确实是我这大凶中的一线生机,但我还是不希望你掺和进来,我是不会死的,顶多沉睡几百年而已……”
“我不会让你沉睡的!”甘宁听了冷香的话神情激动了,人的生命最多百年,她要是沉睡几百年后,再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成了一抔黄土。
“你别激动,这只是我说的最坏的情况,我这么厉害,怎么会呢,你说是不是?”冷香脸上的神情又恢复的跟刚来时一样,让甘宁的情绪也放松了起来。
两个人各自睡去,第二天一早几个人起床后,吃了早饭就往西凉方向去了。
马家兄妹都有马,甘宁也有自己的马匹,但是他不骑,而是坐在马车上充当车夫给冷香驾车。
雪鹰很乖,坐在那里什么都不需要做,雪鹰会自己走。
很快几个人已经快到了西凉地界。
自从黄巾起义后这片土地就没有那份安定了,失败的黄巾军很多都占山为王,靠着打劫度日。
刚开始他们走的两京地界还算安全,但是越往西走,局势越混乱,不仅有黄巾贼寇,还有羌胡的骚扰。外出的人为了安全都是结伴而行。
冷香与甘宁走的时候她怕麻烦,都是设了个隐藏阵法,那些山匪们都不会看到他们。
与马超同行后,冷香就把阵法收了起来,一路上虽然遇到了些山匪,但是马超甘宁是什么人,那些山匪根本连一站的能力都没有,所以他们一路走的都很安宁。
这天他们来到一个镇子上,再往前走几十里都没有人烟,一行死人决定在镇子上休整一下,买些吃食。
镇子不大,五脏俱全,几个人找了客栈,安顿好后,几个人下楼吃饭。
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几个人已经混熟了,甘宁为人豪爽,马超的性子也十分耿直,而且两个人的武艺都很厉害,两个人也渐渐的英雄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