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总没忍住舔了嘴唇,仅一点点细微的动作。
“姐姐不在家?”女人的指甲轻轻挠了一下。
“进修去了。”韦总挪了下身子,让女人的手落到实处。
“那我们去你家好不好?”女人调笑着,“夜深人静,也没人知道,我们总要做些没做过的事……”
女人一说,韦总反倒失了兴致,“孩子不在家,你别白费心思了。”
“谁说我是要看孩子,我啊,就是想看看孩子是从哪里造出来的。”女人贴过去,在韦总耳边轻轻地哈气,“是哪儿呢?”
韦总突然热了起来,他抬手捏住女人的下巴,红艳的嘴唇让他很有兴致,“没做过的?”
女人眼波流转,“这里也不错。”
她贴过去,细细吻着。
灯光昏暗,他们在阴影里肆意。
——
“能行?”
“怎么不行?”
“那按你说得办。”
“怎么分?”
“哈哈哈,你小气的,还是原来的比例。”
佟姐笑着捶了关越一把。
他们搞运输的山头上猛虎太多,可一山不容二虎,有人注定要出局。
谁先玩阴的,那就阴回去好了。
关越想起三儿的媳妇儿和自己胳膊上的新伤,他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