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静静聆听,等待范季接下来的话。
范季摇了摇头,用叹息的语气说道:“我总感觉到东海的某些地方似曾相识。”
“而且那些出现过的庞大妖兽,给我一种莫名记忆重叠感。”
“所以我便联想起九天玄女出现以后,所带来的那些神话体系的信息有多么炸裂,让我感觉这里似乎有属于我的答案。”
“因此我感觉东海势力纵横交错,又暗藏着囚禁妖兽的玄机,似乎与帝俊这个妖族之皇身份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原本涉及到这些心中感受的事情,范季也不必和公孙仇多说什么的。
可这次东海之行,就只有对方在操控室内见证了整个大事件过程。
完全知晓着“乌雅”出问题的前因后果,将她们所有交谈一字不漏的听到。
所以范季也只能看看旁观者的角度,如何审视着这个问题。
公孙仇也不傻,机械手臂抓了抓脑袋。
他看得出,这是国师大人有点被九天玄女的话所指引,开始剖析着帝俊背后的故事。
公孙仇迟疑片刻后,回应道:“国师大人,我能理解为你的意思……”
“是指如果这些东海底下被封印的妖兽,与神话中的帝俊有着关联,那您肯定是不能够做事不管,袖手旁观的对吧?”
“你是担心咱们这次遭遇到的事情并非是巧合,而是命中注定的一场劫难。”
范季点了点头。
这就是为何他能够把蜃楼交给公孙仇操控,聪明人说起话来毫不费劲。
公孙仇松了口气,感觉自己承受了人族不应该思考的难题。
但还是理性的说道:“国师大人的前世身份,咱们大家都已经听见,这不是秘密。”
“所以国师想的是咱们返航道路有两种选择,第一就是稳健,按照你刚开始规划的那样。”
“第二便是原路返回,但一切未知,咱们也顾虑着那些邻近岛屿会复仇,就没办法补新鲜食物,咱们士兵自然是体力跟不上大规模战斗消耗。”
“但国师现在更偏向于第二个选择,您想的是如果有麻烦咱们就解决干净一些再走。”
“以免成为秦国后人航行探索的后患,或是担心那些妖兽会扰乱于世间?”
公孙仇其实已经猜得大差不差,范季也没有任何否定。
哪怕他贵为国师但是站在高处,也极为容易被某些经历蒙蔽双眼。
范季拿捏不定的地方,就在于他不想与过去身份有瓜葛。
但也不想以前的身份所遗留下来的事情,会成为世间灾难。
如果来到东海是他生命中注定的一件事,那么用九天玄女口中的《河图》封印妖兽,也许是他必然需要完成的任务。
公孙仇接下来的话语,可谓是概括、总结的非常到位:“您现在是在与过去的自己做斗争,陷入到了九天玄女种下因果关系的陷阱当中。”
“再继续这样思考下去,也许就会出现修行路上最大的阻碍一心魔。”
“所以,这也许是九天玄女刻意为之的难题,在知晓国师不会去往天庭以后,让国师您永远陷入到自证身份清白的状态。”
“现在的您,乃是秦国万世师表、运筹帷幄的国师大人!而不是那过去神话中的妖族之皇,所以老朽认为,不如置之不理!”
“眼下保护蜃楼上更多的秦国子民,这才是国师大人应该去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