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尔听了林离的话,顿时挺直腰杆,将桌子拍的砰砰响。
并且义正言辞地说道:“师弟,你这可就小看我了,有我芬格尔出马,必定给你带回最详尽的一手资料。”
林离轻轻点头,示意同意,并开始询问上次要芬格尔留意的EVA的高级权限一事。
而芬格尔眉头微皱,一拍脑袋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
几秒钟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缓缓地把手伸向自己的腰间。
随着一阵摸索,终于从那里掏出了一张带着明显油渍的黑卡。
一旁的林离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眼皮猛地一跳。
只见他迅速从身旁的桌子上抽出一张洁白的纸巾,小心翼翼地捏住那张油乎乎的黑卡一角。
接着,他一脸嫌弃地用纸巾仔细擦拭着黑卡表面的油渍,直到觉得差不多干净了,才将其拿在了手中,开始仔细端详起来。
这张黑卡看起来就像是一张普通的卡片,整体呈现出纯粹的黑色,除了一些阴刻的纹路之外,卡面上并没有其他花哨的装饰。
它静静地躺在林离的手中,给人的感觉就是既普通又平凡,除了材质比较特殊。
与此同时,林离也抬起手来,动作随意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属于他的 S级学生卡。
与芬格尔拿出的那张相比,这张同样是黑色的卡片显得更为厚实,而且在其表面还精心雕琢着一些若隐若现的暗金色花纹。
尽管所有的学生卡也都是黑色的,也都叫“黑卡”,但是只有少数才是真正的“黑卡”,校董和少数高级管理人员才能持有。
“这就是传说中的黑卡?怎么感觉还不如我的学生卡好看?”林离皱着眉头说道。
芬格尔轻轻摇头,“师弟你有所不知啊,你的S级学生卡肯定要精雕细琢才能给你,我这从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老古董当然简陋很多。”
“不过嘛,能用就行。”
听到芬格尔这么说,林离深以为然,他点着头吐槽道:“就我这张破卡,除了食堂吃饭额度挺多,其他的事情,干啥都不好使。”
“这张卡有和两位校长同等的权限,但唯一一点不同的是,它在EVA那儿权限要更高一点点,多了一个隐匿日志的功能。”芬格尔笑着解说道。
“怎么说?”
“打个比方,副校长用他的权限访问了一个不良网站,但是与他权限相同的校长是能查阅到的,而这张卡的记录便查阅不到。”
这让林离眼睛一亮,“听起来很实用。”他把玩着黑卡,心中已有了盘算。
“那当然。”芬格尔嘿嘿一笑,“这可是我废了好大功夫找到的备用黑卡,虽然已经被废弃了,可授予的权限并没有废除。”
林离将黑卡收好,点了点头,“很好,这东西果然不错。”
“师弟你满意就行。”
说着,芬格尔疯狂的朝林离眨着眼睛。
“放心,师兄,一些事情还需要等待才能见成效。”林离深深的看了芬格尔一眼,认真地说。
……
“该死,他们这是在干什么,竟然真的把一个婴儿带入了水下?”
酒德麻衣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讶,这种夸张的事情还是让她有些接受不能。
“放心啦,他们就算多带了什么东西下去,但计划没有太多变数,一切还在可控的范围内。”薯片妞安抚的声音从耳麦里及时传出。
酒德麻衣无奈的摇摇头,双眼透过望远镜看着摩尼亚赫号上正在等待的专员们。
“现在,他们已经全部下水了,只剩下几个歪瓜裂枣还在船上守着,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
“撕拉——”
简单的回复与薯片包装被撕开的声音同时出现,令通话双方再度陷入沉默。
大约七八分钟过去,一阵冷风略微吹散了雾气一角。
橙黄色的灯光从水下开始出现,接着就是水花的涌起。
“他们又出现了,四个人下去,浮起来两个,那个婴儿也在其中,不对那应该是三个。”
“嗯,你那个妹妹也在
通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酒德麻衣平静的回答道:“没错,那只丑小鸭也跟着下水了...”
“这么说你妹妹真的好吗?”薯片妞眉头一皱,在她的意识里长腿不是这么对亲人冷漠的人。
“她太自卑了,自卑得就像只丑小鸭。”酒德麻衣摇摇头。
“当然啦,不是谁都长得..”
“等等?!有情况。”酒德麻衣快速打断了闲聊。
“怎么了怎么了?”
“他们...这是又在尝试下水?”
从望远镜里看到这一幕,她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什么意思?”薯片妞连忙追问。
“刚刚带着婴儿下水的那个德国佬,现在又在准备下水了,见鬼,这群人都准备了些什么?怎么看起来有些慌乱的样子。”
“谁知道呢?”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在靠近一些看看。”酒德麻衣从藏身处走出,并对着通话说。
“小心一点,别被发现了。”
“你还不知道我的本事?净瞎操心。”
话音未落,忍者装束的酒德麻衣凭空消失在树林中,只留下了极为不起眼的几缕淡墨。
酒德麻衣如幽灵般穿梭在树林间,不一会儿,她就逐渐靠近了摩尼亚赫号。
江边上的石壁顶部,几缕淡墨盘旋在崖边上,望远镜可能存在的反光竟然也被遮掩掉,让酒德麻衣可以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船上的众人。
而此时船上的守卫看似松懈,但犹豫刚刚的意外,让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
作为主心骨的曼斯已经再度下水,而二副奥斯再这次下水中也跟着一起去了,省下来主持局面的竟然是塞尔玛与几名资历较深一些的船员。
这足以可见这次的行动人员配比其实是有些问题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