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启神色冷峻,面沉如水。他双唇紧闭,周身突然涌起一股神秘莫测的玄气,那玄气如汹涌的波涛,瞬间笼罩在黄大昉周围三尺之处,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气墙。
此时,这些暴徒们怒吼着,挥舞着拳头、腿脚,不顾一切地朝着黄大昉攻去。然而,他们的攻击刚触碰到气墙,就像撞上了一堵无比坚硬的钢铁壁垒,瞬间被反弹回来。那些暴徒们被反弹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见了鬼了!”一个矮胖的暴徒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地惊呼道。
一个眼尖的暴徒见势不妙,扯着嗓子大喊:“我就说吧,这些支持转基因、搞转基因的人,全都是撒旦的化身,都是魔鬼!你们看,他们果然会妖法!”其他暴徒们听了,也跟着附和起来。
“是啊,是啊,肯定是魔鬼!不是魔鬼,怎么会推广这种害人的转基因呢?”众人的喊声越来越大,情绪愈发狂热。
黄大昉虽然对眼前这神奇的一幕感到十分诧异,他怎么也想不到,攻击自己的拳头竟然会被莫名弹开。但他很快镇定下来,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哦,我们可不是什么魔鬼,真正的魔鬼是那些毫无根据的谣言啊。”
然而,暴徒们根本听不进他的解释,他们在狂热和愚昧的驱使下,开始四处寻找能够破坏气墙的工具,有人捡起路边的石头,有人找来粗壮的木棍,一场更为激烈的冲突似乎在所难免。
张启眼见局势即将彻底失控,为了周全黄大昉研究员,他当机立断,施展出神识之力展开攻击。刹那间,无形无迹却凌厉无比的神识,仿若一把把森寒利剑,向着暴徒们迅猛刺去。
自从从冥界的冥王传承地归来,张启的修为又是一路飙升,如今已达大乘初期。以他此刻的实力,即便只是释放出亿万分之一的神识之力,这些普通暴徒又怎能抵挡?
被张启的神识攻击后,暴徒们瞬间痛苦不堪,有的口吐白沫,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随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昏死过去;还有的吓得屎尿失禁,瘫倒在地,现场一片狼藉。短短片刻,就有好几十个暴徒倒下。
剩下的暴徒们看着同伴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顿时吓得傻了眼,呆立在原地,面面相觑,一时踌躇不前,恐惧在他们心间蔓延。
张启见局势暂时得到控制,这才长舒一口气,快步走到黄大昉研究员面前,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说道:“黄老师,咱们又见面了。”
黄大昉眼中满是惊喜与感激,连忙说道:“哎呀,这不是张教授吗!”
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张启便亲自护送黄大昉,小心翼翼地穿过还处在混乱与惊愕中的人群,稳步走进了南开大学的校门。
张启和黄大昉踏入南开大学的校门后,放慢了脚步,一边悠闲地走着,一边随意地交谈着。刚才校门口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自然而然地成了他们讨论的话题。
“唉,这些年,像刚才那些暴徒一样,攻击研发转基因科研工作者的事情太多了。”黄大昉微微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他们不光有言语上的攻击,还有身体上的伤害,实在是让人头疼。”
张启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微微皱眉,眼中透露出一丝愤怒:“这些人太偏激了,科学研究本是为了推动社会进步,他们却一味地抵制。”
黄大昉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张教授啊,你可能还不知道,在那些反对转基因的人士之中,你现在可是出了大名了。”
张启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心中大概也能猜到几分。
黄大昉接着说:“他们不是喊我是撒旦吗?他们都是一个极端的民粹组织绿色基地组织雇佣的人。他们还编了个‘十大撒旦’。你刚刚收购了孟山都,在他们眼里,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所以把你列为头一号撒旦,而我嘛,只能算是个小撒旦。”
说完,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里,既有对这些荒谬言论的不屑,也有面对无端指责的豁达。
张启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容里却带着几分嘲讽:“这简直是荒谬至极,我们做科研,是为了让农业发展,让更多人受益,他们却用这些荒唐的名号来抹黑我们。”
两人相视一笑,脚步不停,继续朝着演讲会场走去,身影在校园的小径上逐渐远去 ,而他们扞卫科学真理的决心,在这一番交谈中愈发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