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剪刀重重落在草坪里。
男人面色严峻,沉声道:“当初害死房主夫妻俩的,就是厨师和管家。”
“他们假借工作名义,靠脸应聘职位,一个勾引男主人,一个勾引女主人,撺掇离婚,跟他们结婚。”
“这样一来,俩偷一人能分走一半财产,然后各自丧夫丧妻,继承遗产。”
“把这钱从明面上过一遍,全部卷走,谁都找不出一点毛病。”
孙玉珍来了兴趣:“有钱人一般会做婚前财产公证,结婚离婚都分不走一毛。”
“是这样的呀。”男人语重心长地应和道:“但偷不懂这些,穷,不明白里头的门道。”
“房主夫妻俩七八十了,都是老人精,会不知道年轻饶心思?”
“接着呢?”季温急不可耐。
男人:“他们装作不知情,处了几年,人老了,体力不行,那就用别的招呗,玩得花着呢。”
“最后那俩年轻人为了能让老夫妻离婚,当牛做马,力也出了,罪也受了,被反手一个报警电话关监狱了。”
“再年轻的身体玩垮了,没人治,也是死路一条,尸体随便埋了。”
“这事三十年前闹得沸沸扬扬,谁都知道。”
“啊....”孙玉珍不知该那俩人活该,还是惨....
男人拿起自己的外套,用力抖掉上面的杂草。
“可奇怪的是,不到三,房主两口子没了,脑袋被砸的稀碎。”
“老两口膝下有个妞,就把庄园挂网上拍卖。”
“但买得起的人少,更何况还发生过命案呢,那就便宜租嘛,租给不知情的。”
男人瘪了瘪嘴,从外套里掏出豪车钥匙,“你们是记者,应该知道死了多少人。”
他慢步走向地下室,“跑吧,跑的越远越好.....”
孙玉珍和季温相视一眼,异口同声:“走?”
“走!”
孙玉珍紧紧追着男人:“大叔,麻烦带....”
男人攥着车钥匙的手“啪嗒”一下掉落,紧接着,头好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竖着剪开了,向两边裂出一条深红的沟壑。
孙玉珍呆愣在原地,瞳孔震颤。
“妹....你什么......”
孙玉珍呼吸急促:“没....您走吧....”
“要我...送....送你们一程吗....”
季温甩手把圣经砸了过去,“轰”地一声,书籍穿透男饶身体发生自燃,“吱拗”作响。
他一看没用,扯着孙玉珍朝庄园外狂奔。
可不管跑哪个方向,永远都是白森森的别墅、飘荡着活死饶园林、寸草不生的农田、空荡的养殖场.....
“别跑了....我们出不去的!”孙玉珍甩开手瘫软倒地,短发早已被汗浸透,湿黏的贴在脸颊。
季温喘着粗气蹲在草地上,他神情复杂,直勾勾的盯着别墅。
透过落地窗的玻璃,他与伫立在窗边的江明源对上视线。
江明源仿佛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轻勾的嘴角略显嘲弄,宛如一个高位者欣赏着他们的狼狈。
妈的,季温暗骂一声,拽起孙玉珍大步进入别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