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晖长老。\李逸辰突然开口问道,\不知您可认识苏宸?\
春晖长老正在把玩木牌的手突然一顿,随后猛地站起身来。
\什么?\他神色激动,醉意瞬间褪去大半,\秦帝认识苏宸?\
\方才看着春晖长老的神态,与苏宸前辈眉眼间有七八分相似。\李逸辰缓缓道。
春晖长老闻言,重重地叹了口气,重新坐下:\苏宸......是我家族的后辈。\
\当年因为一些原因,那子一怒之下离开了神殿......\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落寞:\整整两千年了,再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我们还以为他......\春晖长老摇摇头,没有下去。
\秦帝,\他急切地问道,\苏宸他......可还安好?\
那语气中,满是对晚辈的牵挂之情。
李逸辰看着春晖长老焦急的模样,心中了然。这位看似无赖的长老,原来也有如此柔软的一面。
李逸辰将苏宸在玄世界的现状娓娓道来。
到这位老酒鬼如今在大秦都城颐养年,整日醉生梦死,倒也逍遥自在。
听闻后辈安好,春晖长老紧绷的面容终于舒展开来,重重地松了口气。
\那子......\春晖长老摇头失笑,\还是这般不务正业。\
虽是抱怨的语气,但眼中却满是欣慰。
\不过......\李逸辰有些好奇地问道,\春晖长老在神殿位高权重,苏家在太初城也算是大家族,为何苏宸前辈当年会离开苏家?\
春晖长老闻言,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苦笑道:\来惭愧......\
\当年家族要他继承家业,打理苏家在太初城的产业。\
\可那子偏偏一心只想研究酿酒之道,与家族闹得很不愉快。\
\我这个做长辈的,当时也是太过固执,非要他按家族的意思来......\
春晖长老叹了口气:\没想到那子性子倔,一气之下就离开了太初城。\
李逸辰闻言有些困惑。
这春晖长老自己也是醉心酒道,为何到了老酒鬼那里,反而成了罪过?
似是看出了李逸辰的疑惑,春晖长老苦笑着解释道:
\来去,还是我的过错......\
\当年我就是太过醉心饮酒酿酒,以至于冲击不朽境时失败。\
春晖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十万年来,修为再也不得寸进。\
\而苏宸......\他轻叹一声,\是当时家族最看好的后辈,被寄予厚望。\
\家族不想让他重蹈我的覆辙。\
\可那臭子......\春晖长老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每日都偷偷溜到我的住所,与我饮酒论道。\
\我这个做长辈的不但没有阻止,反而还教他酿酒之术......\
\到头来,反倒是我带坏了他。\
春晖长老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那神情中,既有对往事的追忆,也有对自己的责备。
\对了,秦帝......\春晖长老突然想起什么,急切地问道:
\如今那臭子,可还是整日醉心酒道?\
\他现在是什么修为?\问这话时,春晖长老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李逸辰如实相告:\苏宸前辈如今还是虚神之境。\
\什么?\春晖长老闻言一惊,\两千年过去了,还是虚神境?\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神色间满是恨铁不成钢:\这个不成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