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加沙时间16:37分,很多地方都已经入夜,比如天夏就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可是观看直播的网友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此时此刻,成丞只剩下了最后一首歌。
当他完成换装,升降台缓缓升起,再次出现在观众视野之中时,整个观众席间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声浪。
此前一连串精彩绝伦的演出,已经让成丞征服了在场的每一位观众。
成丞静静地伫立在舞台之上,任由那沸腾的呐喊声在体育场上空肆意盘旋。
这短暂的寂静,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而后成丞爆裂的声音传开,如同划破长空的号角,打破沉寂: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卧槽,是国际歌!】
【果然,是国际歌压轴!!!】
【这个场合太适合唱这首歌了!】
【这是让希伯来人畏惧的声音!】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每次听这首歌都热泪盈眶】
【牢记初心,不忘使命】
但这还没完,接下来,各个国家的歌手代表一同登台。
他们是来自霓虹的铃木龙之介、半岛的朴圣宇、塞国的克瑞娜、厄罗斯的安娜安德烈耶夫娜科娃列娃、泰兰德的苏帕莎、法兰西的埃米尔、拉美的迭戈埃斯皮诺萨……
这时,观众们才惊觉舞台设计呈现成地球仪的结构——每个歌手都站在自己国家的经纬坐标上。
天夏的观众有种赤旗插遍全世界的即视感。
尤其是当成丞开唱时,他身后的大屏幕上呈现出各种影象:
是1917年冬宫燃烧的穹顶;是1968年巴黎街垒上飘扬的红旗;是拉丁美洲雨林中蜿蜒的起义队伍……
【这舞台设计牛逼啊!!!】
【全世界受压迫的人民站起来!】
【卧槽,我热血沸腾了家人们!】
【全世界联合起来!】
【我爱国际歌!!!】
【人民万岁】
【试看将来的环球,必是赤旗的世界!!!!】
【布尔什维克主义万岁】
【带着幻想去战斗,幻想是一种美好是一种不可能,这种不可能,才能变成可能】
【加沙人民必将被解放!!!】
法国歌手埃米尔上前时,舞台背景变成巴黎街头抗议的人群,他用法语唱道:
“ raison tonne en son cratère(理性在火山口轰鸣)
cest léruption def(这是末日的爆发)”
屏幕前,法兰西的观众感觉自己血液里有一种东西在燃烧。
【法兰西不愧是革命老区啊】
【革命老区,思想先锋,文化源泉,欧陆霸主,数学殿堂,艺术圣地!】
【法兰西目前是欧洲唯一完全意义上的主权国家吧】
埃米尔沙哑的烟嗓仿佛让《马赛曲》的韵律在《国际歌》里重生。
而后,厄罗斯女高音安娜的咏叹调掀起暴风雪般的声浪。
她背后的屏幕上,柏林墙倒塌的混凝土碎块化作漫天飞舞的白鸽。
“Вephaльrыpa3pyшn(我们要把这整个压迫的世界摧毁)
Дoochoвahьr,a3ate(彻底地摧毁)”
【真他妈有劲儿!!】
【可惜了老大哥】
【!!!这就是音乐的力量啊!】
【听得我热泪盈眶】
【因正义之故,他建立了我们的国家】
【自由的阳光照亮我们】
【头皮发麻了】
【致敬伟大的理想】
【这特么直接赞爆!!!】
紧接着是克瑞娜,她的声音高亢,充满力量:
“no ore traditions chas shall bd ,(再也没有传统的锁链能束缚我们,)
arise, ye sves, no orethrall!(起来,奴隶们,不再受奴役!)
the earth shall rise on new foundations,(大地将在新的基础上崛起)
we have been naught, we shall be all!(我们曾经一无所有,我们将成为一切!)”
这一嗓子,让全世界意识到,克瑞娜并没有丢掉自己的初心!尽管这些年她深陷各种舆论,前男友换了一茬又一茬,也被攻击歌曲没有出道时有力量了,但是她这几嗓子,是让观众们信服的!
她是发自内心的在唱!是真诚的在唱!
她是真的相信自己所唱的歌词!
【她回来了!她真的回来了!!】
【全体起立,向她致敬!】
【太震撼了】
【愿红色的光照亮她】
【我们虽然身处不同的国家,但我们怀有同样的理想】
克瑞娜唱完后,她退回到自己的位置。
摄像机将德意志的路德维希投放到大屏幕上,他今年84岁的高龄,头发白,皱纹密布,他的声音如同古德意志战车,一往无前,势不可挡:
“es ist der groe, letzte kapf,(这是最伟大的斗争)3
dann wird die welt der arbeit gehor,(然后劳动的世界将服从真理)3
denernationale schliet uns alle e,(因为国际歌把我们全体团结在一起)3
dann wird die welt der arbeit gehor,(然后劳动的世界将服从真理)3”
这是真正的神仙打架!
每个歌手都是各个国家最顶级的歌手,此时,他们在用不同的语言唱着同一首歌。
【卧槽,这一嗓子!!!】
【大佬嗓音】
【全是大神】
【都是传奇人物吧】
【每个人都有特色】
【全球顶尖的音乐人】
【调音师:今天好像没我啥事】
再然后是拉美的迭戈埃斯皮诺萨。
他是拉美国宝级歌手,享誉全国,但是在全球,知道他的人却是少之又少,可是他同样奉献了精彩的演出。
尤其是想到坎坷的拉美史,迭戈埃斯皮诺萨对这首国际歌的感受特别复杂。
“el género huano(全人类)
esternaal.(就是国际歌(国际主义))
ni en dioses, reyes ni tribunos,(无论是神、国王还是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