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初不知道,自己的异常表现的其实还蛮明显的。
她的反常落在了关东城的眼里,就是她在担心他的成绩。
关东城觉着,他们应该好好聊一聊。
刚好马上就要考试,他心里也有不小的压力,干脆当是闲聊。此时又没有外人,算是他们夫妻关起门来的小秘密。
所以这离考试还有一天,白日睡了太多,刚好有些睡不着的关东城,等怀初一上床就把人搂在了怀里。
这人自从她们娘俩来了昊丰城以后就有了这个毛病,只要是怀初上床他就来抱。
还美其名曰是怀初上次把他吓着了。
天知道那时候已经入了秋,搂搂抱抱的两个人还算是暖和。如今冬天都已经过完,春天的气温一日高过一日。不晓得是体质的原因还是男人身上都这么热,怀初只觉着瞬间她就被个暖炉给贴上了。
不是她扫兴,这样被人抱在怀里,短时间她还觉着温馨,时间一长,哪哪都不舒服。
于是她开始不着痕迹的挣扎起来。
挣扎的太过,怕伤了这人的面子,可要是一直被这么搂着,她觉着不舒服。
刚要溜出这人的怀抱,就听见他叹了口气,低头问道:“怀初,你是不是特别担心我的成绩?”
这飞来一口锅,惊的怀初瞬间忘了挣扎,我没有、我不是、不可能!
“你怎么会这么想?”她不顾温热的鼻息喷的她头顶发热,抬头诧异的看着他,不清楚他到底哪里得来的这个结论?
“唔……不是吗?可是我看你这两日比我都要紧张的样子?”
怀初明白了问题所在,她自己感觉其实还好,可能落在别人的眼里还是影响挺大的。
不知道要怎么给他解释她其实是受环境影响,只能讷讷的解释自己担心家里环境影响了他备考而已。
并且她再三举手保证自己真不是那种望夫成龙的娘子,他能考多少考多少。哪怕是考不中,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为了证明郎君考的中不中真的无关紧要,她特意把自己带来的家里大部分财产翻了出来,
两口子居然半夜就这么的在床上数起了银子。
说来这个时候的物价真的不高,她出门把家里的财产卷了大半带上,就怕银子不够。
路上她们走了那么多地方,吃住哪哪都花钱,这才用了十几两银子。
如今除了租房占了个大头,其余的银票基本上没动。
由此得出结论,就手上这点银子,都够她们好吃好喝很久的,更不要说家里还在赚着钱呐。
话题进行到此处,便向着风牛马不及的地方狂奔而去。
两人从地里的田产,说到了未来可以发展的方向和打算,多数其实的怀初在说,关东城偶尔应和两句。
怀初也是心血来潮,想到哪儿说到哪儿,别看她现在没有折腾什么,可其实今年她们的事情也不少。
大观园的加盟店目前止步于此,再往外扩充也没有了异义,就算是要做生意,也该把眼光放在别的上面。
辣椒今年再蓄力一年,明年她可以考虑开辣菜为主的食铺,今年水稻播种的时候但愿她们能赶的回去……
说到后面,怀初都有些兴奋起来,反倒是关东城话少的可怜。
怀初叭叭叭说了一大堆,这才反应过来,现在好像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话了?”她问。
“我听你说就够了。”看她面上明显不信,他接着补充道:“我说真的,我其实很喜欢听你讲这些。你自己没有发现,无论是你还是你的计划,永远有一种向上的、蓬勃的力量,很能感染周围的人。哪怕你其实是随心所欲的想了想,也能看出你比我们大多数人知道目标是什么!”
“呃……你没有目标吗?”
怀初好奇的问道。
“也不是吧?比如我现在的目标就是过了考试,考多少分其实我心里没有想过,就是想给自己这么多年的读书生涯做个了结。我和你一样不喜欢官场的尔虞我诈,相比我更喜欢和你待在家里,过这种细碎平常的日子。我考试也是为了保护你努力奋斗的东西,我们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
他说到这里,怀初好奇的问:“那万一我以后生意做的更大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