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这个宗主还对弟子有什么约束和管教作用!
虽然……但是……
季峰半晌才抬头看宁越,眸中神色很复杂,一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只能欲言又止的样子。
……也没人告诉他一把年纪了还会被弟子逼着进步啊!
……
半空中的宁越已经彻底把第一席圈禁起来。
第一席有恃无恐的表情已经彻底消失了,十分警惕地看着宁越。
不断地尝试着从哪里能突破这个坚固的屏障。
宁越冷眼看着他摆弄。
这可是从意识空间内的古籍中学到的法术,任第一席如何厉害,也不可能冲破。
眼见着自己实在是没办法冲破这层屏障。
第一席终于有些慌乱了,双目紧盯宁越,皱着眉质问宁越道。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你干了什么!信不信我杀了你!让你尸骨无存!!!”
宁越双手抱臂,迎风而立,耳畔的一缕发丝被吹起,声音平静道。
“跟你有什么解释的必要?底下师兄都和师父团聚了,我可没功夫陪你玩……”
宁越说到这里,声音顿了一下,眼中露出一丝寒光。
“所以,现在送你上路了——!”
她周身的气势骤然迸发,合体中期的气息猛地席卷而来!
虽然气势很足,但宁越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
第一席神色露出些许疑惑,一瞬间甚至以为宁越是在拿境界吓他。
突然!一股由衷的恐惧的感觉从心底涌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第一席猛地睁大眼——
身体四处都传来不可言说的痛苦,一片片血雾在这个四方框的屏障中猛地炸出!
熟悉感传来,第一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看向宁越!
这不是跟爆了自己那两条手臂一样的招式吗?!
当初竟然是她干的!
第一席目光怨毒,恨不得将宁越全身血肉撕碎吞食。
“你给我等着!我要你好看——!!!”
更多的血雾在屏障内炸起,直接将屏障变成了一个血色的笼子。
血色中响起一个痛苦哀嚎的声音……
“……要我什么好看?”宁越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圈屏障牢笼。
“死人的报复我可不在乎……”
哀嚎的声音逐渐减弱,最后消失不见。
屏障牢笼内只剩下大片的血迹和淋漓扑洒的血雾。
甚至连稍微完整一点的肉块都没有,第一席整个沦为血水,彻底消失了。
……
底下的人纷纷咽了口口水。
好飒好帅好牛逼!
这种安全感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因为被血液喷溅的缘故,隐匿在空中无形的屏障显露出一个巨大的方形。
此刻这个满是鲜血的方形就稳稳立在宁越身后。
阳光透过血色牢笼,红色的透光映在宁越的脸颊上,让宁越看上去危险非常。
很快,她随意地摆摆手,身后的整个牢笼突然消失。
……没有半点存在过的痕迹……
底下的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冷颤。
好飒好帅好凶猛!
宁越的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嘴唇弧度平直,没有笑意。
第一席就这么被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