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远到晾晒架前转悠,挨个儿检查药材情况。
阳光透窗照在药材上,淡淡药香弥漫开来。
他捏捏黄芪,满意点头。
“长远,这些药材晾咋样啦?”
老元头凑近看着。
“再等俩天吧,等它们彻底干透,咱就可以切片炮制啦。”
陈长远回答,手上忙着记录药材情况。
两天后,陈长远喊来村里十几个妇女到加工基地。
平日无活可干的妇女们能来挣钱,个个喜笑颜开。
“各位婶子、大姐,今儿咱开始第一批药材加工喽!”
陈长远站前头,嗓门响亮。
“我给大伙儿亲自示范每一步,瞧仔细咯!”
他拿特制切片刀,麻利地把黄芪切成薄片。
“切片必须匀称,不能忽厚忽薄!太厚干不透,太薄药效跑光啦!”
妇女们围着他,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手法。
“瞧长远这娃,真有本事!”
一位年长大娘小声夸赞,“小小年纪懂这么多,比那帮只会偷懒耍滑的小兔崽子强太多!”
陈长远教得耐心,可这些妇女实操起来却磕磕绊绊。
有些妇女劲使太大,切片厚薄不匀。
有些切片太谨慎,慢吞吞的让人直着急。
“哎呀长远,这活太难整啦!”
王大娘嘴上抱怨着,拿着的刀差点划到手指头。
“莫急,慢慢来。”
陈长远过去握住让王大娘站在一旁亲自示范着。
“刀要这么拿,手腕用力要均匀,瞧,就这样……”
一上午练习下来,大家总算学会基本切片技巧。
开始进入炮制阶段。
“哎呀妈呀,火太大啦!”
陈长远箭似冲过去,把快炒焦的党参端离火源。
“炮制党参讲究文火慢炒,火大药性全毁啦!”
他赶紧翻李老中医笔记,核对炮制方法和火候。
虽记得牢,面对这么多药材,难免有疏漏。
大家手忙脚乱时,方素霞端水进来。
“长远,别慌,慢慢来。”
方素霞轻声安慰,瞅见儿子大汗淋漓,心疼递毛巾。
“没啥事,娘,刚开始总会磕绊。”
陈长远抹汗,挤出笑容。
突然,一股焦味从角落炉子飘来。
陈长远闻声冲过去,可惜晚矣——一锅黄连已成灰炭。
“唉哟喂,这,这咋办嘛?”
负责看火的小翠慌得直跺脚,“我就上个茅房……”
陈长远看着那些药材,也没有办法了,不过自己也不能做的太过分。
毕竟大家确实是第一次上手。
陈长远揉了揉眉心,没多说什么,脑子里在想着解决的办法。
陈长远也有点责怪自己,没有过多的告诉大家多多注意的点。
陈长远望向锅里焦黑一片的药材,眉头紧锁。
药材都糟蹋喽!
钱包瞬间缩水。
不过他瞧着小翠急得快哭出来的样子,也不好说啥。
“哎呀,小事儿~”
陈长远摆摆手,“记住了吧?炮制药材必须盯紧火候,一步都不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