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纳西莎摇了摇还有着晕乎的脑袋,拍了一下卢修斯的手臂,“快,咱们赶紧去看一下发生了什么。”
这很明显是有人袭击了马尔福庄园,居然有人敢袭击马尔福庄园,对此卢修斯冷下了脸色,纳西莎内心的情绪也不是太好。
“要不你在这里等我吧。”虽然心里怒火熊熊,但卢修斯起码还有点理智,敢直接来袭击马尔福庄园,而且还造出这么大的动静,那这个人的实力肯定不弱。
而且这个人肯定还和马尔福家族有着不小的矛盾,不然不至于直接来袭击马尔福庄园。
这样的话,卢修斯就不太愿意让妻子和自己一起去查看情况了。
如果对方没有意愿要伤害自己和妻子还好,万一对方有这个意愿的话,虽然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但也不敢赌自己是不是能在和一位强大巫师缠斗的情况下护住纳西莎。
纳西莎如果有个什么意外……卢修斯觉得自己连想都不敢想那种情况,他不能失去纳西莎,就像他不能失去德拉科一样,他不能失去他的任何一位家人。
被卢修斯紧紧抱住,感受到他的关怀和紧张,纳西莎的心里一暖,不过她笑着摇了摇头,拒绝了卢修斯要去自己查看的提议。
强压下心底的恐惧,纳西莎抬起头看向卢修斯,缓慢的挑起一边眉毛,“我跟你一起去卢修斯,我可不是一个只能用来观赏的花瓶,还是说在你看来,我是只有靠着你的保护才能存活下来的那种女人?”
卢修斯被妻子的眼神看的心中一软,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纳西莎的心思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当然没有这个意思,纳西莎,只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在纳西莎的注视下点了点头,“好吧,咱们一起去看看。”
深吸一口气,卢修斯和纳西莎一起站起身,手牵着手慢慢走向窗边。
仿佛是那一股可怕的攻击特意绕开了一下,城堡的窗户在那般恐怖的冲击下都没有破碎,依旧完好的待在那里。
走到窗边,马尔福夫妇看着窗外同时惊骇的向后倒退了一步,卢修斯更是控制不住的想要把纳西莎拉到自己的背后。
窗外,那原本应该是另外一半马尔福庄园的位置,此时出现的却是一条深不见底的长达数百米,宽达百米的庞大裂缝。
勉强回过神来的纳西莎深吸一口气,握紧卢修斯的手不让他把自己拉到他的身后,“卢修斯,你有在外面招惹上什么人或者组织吗?”
卢修斯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往日里的高傲此时此刻俨然已经消失无踪了。
“我并没有在外面招惹上谁,纳西莎。”
就看外面的这条裂缝,如果是单个巫师要做到这一点的话,那恐怕他的魔力都已经远超邓布利多和神秘人了。
这样的人他怎么会去得罪?他怎么敢去得罪?!
如果是一个组织的话,魔法界如果有什么组织能够做到这一点,他不可能一无所知,他更不可能去招惹这样的一个组织!
所以,这个人,或者这个组织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不不不,你当然招惹过别人啦,卢修斯.马尔福先生~”
坎贝拉戏谑的声音传进卢修斯和纳西莎的耳朵里,两个人瞬间警觉,毫不犹豫的背靠背站在一起,举起自己的魔杖警惕的看着四周。
“别费劲了,”坎贝拉眨了眨自己的绿色的大眼睛,通过生物电波清晰的“看”到了他们两个人的动作,“我并不在你们周围,我用的是传音魔法,所以你们才能听到我。”
传音魔法?又是一种没听说过的魔法,卢修斯心里的那种不安感越来越强。
“抱歉,但是我并不觉得,我招惹过你这样的巫师。”
卢修斯努力斟酌着措辞,想要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客气一些,努力不激怒这个声称被他招惹过的可怕巫师。
“你当然招惹过,”坎贝拉笑眯眯的用传声魔法回复,然而那笑容却是不达眼底,“就在去年,国王十字车站,霍格沃茨入学的时候,你不是还骂过我是杂\/种,小幼崽是泥巴种吗?”
听着耳边传来的话,卢修斯心里狠狠一震,显然是也想起了去年在国王十字车站时发生的事情。
当时他确实说了两个刚准备入学的小巫师,但是……去年刚刚入学,今年就能用这样的魔法吗?
梅林在世都不能这么可怕吧!
至于他为什么一开始没想起来这件事,这很简单。
因为他压根就不觉得这是在招惹别人,他觉得他只是实话实说。
神奇动物混血的巫师,不就是杂\/种吗,出身麻瓜家庭的巫师,不就是泥巴种吗。
这是他从小就认可的一点,这样的巫师怎么能和他们这些纯血巫师相比,这样的巫师甚至都应该没有资格学习魔法。
所以在他的心里,他只是实话实说了,同样在他的心里,他从来不觉得被他说过,甚至是打压过的神奇动物混血的巫师,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师能够报复他。
毕竟前一种被y国魔法界几乎全体歧\/视,后一种则是处处受到“挤压”,这样的两种人,怎么会有能力,可以对抗,可以报复纯血巫师家族中独占鳌头的马尔福家族的家主呢。
他们没有这个能力,所以卢修斯也从来不在意。
然而现在情况明显不同了,所以他道歉也毫不犹豫,“很抱歉当时我招惹了你,这是我的错误,不知道能不能请你原谅,马尔福家族一定会给你让你满意的补偿。”
“啧啧啧,”坎贝拉随意的扭动了一下粉白色的触手尖尖,传音魔法肆无忌惮的在马尔福夫妇耳中响着,“看起来,所谓的纯血家族,也不过如此,不是吗。”
“不过你想错!”
坎贝拉的声音顷刻间便冷漠下来,绿色的瞳孔缓缓收缩,“如果你冒犯的只有我,我也许就不会在意,也不会来了。”
毕竟绝大多数时候,只要不是在她面前,特别过分的招惹她,坎贝拉是不想和人类计较的。
就像人类和蚂蚁一样,如果蚂蚁不咬人,那谁会在意蚂蚁怎么看,或者怎么说人类呢,道理都是一样的。
然而,“但是你还侮辱了小幼崽!”坎贝拉的声音陡然放大,传音魔法在通过卢修斯的耳朵在他的大脑中轰然炸开。
“啊!!!”一声惨叫,卢修斯的魔杖瞬间脱手,整个人也控制不住的捂着头瘫坐到了地上,他的头,现在就像是要炸开一样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