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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老羽蛇找妹妹(1 / 2)

西拜朗,原拜朗帝国首都,特诺奇蒂特兰。

传说拜朗人的祖先是从东方一个叫阿兹特兰的地方来的,那时还是不死鸟统治着死者与灵的国度,后世叱诧风云的死神仍在长眠,等待着苏醒的时机。

当其他大陆依照太阳神也就是被冠以造主之名的天启的指示,解放城邦重建文明时,他们也迎来了新的开始。

那是一个阴沉的傍晚,黄昏将逝,黑夜却没能如往常一般按时赶来,暴风雨横断了整个远古森林,赤身裸体的拜朗人躲避洪水,从森林中一路出逃,向着山峰和高地奔去。

他们从东向南来到了一处谷地,一处环绕着湖面下沉的谷地;当他们来到湖中央的岛屿时,他们看到一只叼著蛇的老鹰停歇在仙人掌上,这个意象告诉他们应该在这里建造城市。

于是,全知全能的主创造天国后的第九个年头,拜朗人在这个地方建立了特诺奇蒂特兰,一座巨大的人工岛屿,与他们万年前可能的真正起源一般,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萨林格尔篡夺了那位徘徊在生与死之间的神的王座,祂涅槃重生,冥皇踏上了实现伟大愿景的第一步。

……

拜朗鼎盛时期,特诺奇蒂特兰城内拥有着三十万居民。

这数字在今天似乎并不值得炫耀,北大陆随便一座发展还算不错的小城,都能拥有四五十万左右的人口,但在当时,饱经神战荼毒,每十岁便要见证一次末日图景的诸神行走于大地的时代,三十万条生命齐聚一堂生活的机会可谓难得。

特诺奇蒂特兰在当时,可谓世界上第一大城市。

这座拜朗人为模仿冥界圣地“卡尔德隆”而建立的湖中之城,被三条宽长十米的主干道与湖泊外的大陆相连。

匠人们精心打造的石水槽连接着多坛庙和金字塔,这座帝都达十三万平方公里的巨大面积中,崇拜羽蛇的信仰具现无处不在,城市街道、广场设置整齐,模仿桂花规划的四方形城墙,一切的一切,凡看似为了生者舒适的手笔,实则均只负责于那位死亡的君主。

特诺奇蒂特兰,是“冥皇”萨林格尔,是艾格斯皇族的后花园。

死亡的繁荣持续了两个纪元,哪怕时至今日,不朽的帝国已然分崩离析,它的繁华却仍牢固的坚持在大地上,供世人瞻仰,供贪婪者夺取,仿佛取之不尽的宝藏。

拜朗末代皇帝蒙特苏马的大宫廷,有3个大院落和数百间房,经过因蒂斯人、鲁恩人、弗萨克人几轮接连不停的劫掠,昔日黄金铸就的宫殿如今只剩巨石柱组成的房梁和地基。

其恢弘,其庞大规模,足以令对建筑学一窍不通的门外汉施以最真诚的赞美,并止不住遐想,若是现在被用在“永恒烈阳”教会诸教堂中的黄金能物归原主,重现过往的瑰丽,这座伟大宫殿又会为世人展现怎样的震撼。

世人知道这想法仅能存于偶然的感叹,它离实现中间的距离,即使放下三个“永恒烈阳”的天国也是绰绰有余。

他们会惋惜,会哀叹,会感慨,事实上现在蒙特苏马大帝的宫闱废墟附近就有许多人在这么做,其中不乏祖上亲手犯下了滔天罪恶的因蒂斯人。

而万混在这群人中,便显得格格不入。

小巧耐用的棕灰格子帽盖在头上,好让主人的灵感免于被那欠缺打理的杂乱发丝干扰,两条缺少打理的小辫子拖在脖颈后,黑底白芯的眸子满是专注,散发出难以掩盖的兴奋

她穿着北大陆上个时代流行的巴尔斯风格的酒红色束身长裙,却又极具叛逆主义的抛弃了配套的束腰,以至于裙摆跑出了和长裙相连的外衬,散开花瓣似的一片,恰好盖住了藏在裙摆下紧紧并在一起的黑色皮靴,为膝上的画板提供了一个稳定的支架。

画笔擦过画布,不断留下彩色的痕迹。

事实证明,人一旦专注一件事,时间便会过的很快。

万刚落笔时才是下午太阳刚不显毒辣,再抬头,却已过落日融金。

她放下画笔,对着画板上的作品左看右看,下意识想要拍手,又想起来指尖上沾了太多不小心粘上去的颜料,只能作罢,鼓起脸颊冲着画板吹了几口气,以表达自己满意喜悦的心情。

画家是个很感性的群体,他们比常人更敏感,更能捕捉藏匿在光与风之间的美,留下转瞬即逝的情绪。

虽说这副让万自满的画作拿出去不一定能得到赏识,但她还是很高兴,手舞足蹈着提起画板在原地转圈,缺少束腰拘束的裙摆随着运动一层层被风吹开,盛开的酒红色的桂花,吸引了不少路人好奇的目光。

刚才被画家小姐画进了画里的乞丐在看她,路过乞丐旁边善心大发实施了一枚硬币的北大陆人也在看她,广场外围的士兵在看,推着板车叫卖的小贩在看,乔装路过的有心人也在看。

万同样留意到了那位震惊中夹带着别样色彩的南大陆裔,忽然停住脚步,不听话的裙摆因紧急暂停的动作,绕着她笔直的双腿打了个旋。

十足的寒意如蛇般蜿蜒爬行,谁都没有注意到,悄悄攀上了那有心人的后腰。

目视着画板旁气质压抑也难掩美貌的女子缓缓结束了那不太标准的弯腰礼,有心人本就警惕的瞳孔猛然收缩,莫大的恐惧从瞳孔的深处溢出,几乎冲破眼眶。

她……那女人是个怪物。

常识告诉他,没有哪个正常人类的眼白是黑色、而瞳孔是不假杂质的黑。

果然,能让艾格斯盯上的人,都不正常……已经僵硬的手指捏住了口袋里的羽毛,男人滞涩的动作回转流畅,轻咳了一下,转身离开了广场。

……

“你见到她了?”

充斥着蛇虫的地下室比亚辛上次拜访时更冷了。

“是的,殿下。”

高地战争越是激烈,亚辛在“选择何种称呼阿兹克·艾格斯”一事上,便越放得下底线。

他意识到,拜朗迫切需要一位皇帝的保护。

由于某些历史因素留下的不良印象,他不希望那位皇帝姓特伦索斯特。

“如何?”

视线从无时无刻不依偎在主人脚边的蟒蛇身上移开,亚辛的表情猝然复杂。

“殿下,在回答你的问题前,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说。”

亚辛早就习惯了“死亡执政官”的冷漠,没有吞吐,点头说道。

“你能告诉我那位女士的真实身份吗?”

倒不是说他因为跟踪偷窥被警告,便升起了危机感一类的仪式。

在他看来,那女人顶多也是位天使,而且从实际感受上分析,那女人给他的压迫和窒息感,远比不上阿兹克·艾格斯来的多。

真实身份……阿兹克放下了手中有关昂特莱斯小镇的报道,线条柔和的脸庞看不出情绪。

不得不说,北大陆媒体的效率非常高,才过去不到两天的时光,昂特莱斯镇的事已闹得沸沸扬扬,就连西拜朗的人都知道了因蒂斯使用一种不会熄灭的火焰打败了“玫瑰学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