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转身离开的瞬间,马哈木突然怒喝一声,双手猛地卡住了于谦的喉咙,似乎欲置他于死地。
旁观的旱魃在暗中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同样,太子旗下的高手也潜伏于此,密切关注着马哈木的动向。
“我们现在需要出手吗?”
一位高手低声询问到。
“先不急,现在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马哈木并不是真心想要他的命。”
旱魃冷静地分析道。
“我们必须耐心等待,不能操之过急。”
他语气坚定,周围的人也默默点头同意。
转瞬之间,马哈木便放开了对于谦的钳制,目光复杂地盯着他。
“你发什么疯,突然掐我?你究竟想干什么?”
于谦喘息着,不悦地回瞪马哈木。
“你这个小家伙不简单,没想到你对兵法也有所涉猎,我确实是小瞧了你了!”
马哈木似乎开始重新审视起于谦来。
“既然如此,我倒是好奇了,这样的人才,怎么会被安排来养马呢?”
他疑惑地询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也不明白,别打扰我,我还要去照看马匹呢!”
于谦不耐烦地回了一句,随后独自走开。
望着于谦远去的背影,马哈木的疑惑更甚。
朱高华的计谋深不可测,他将于谦安排在马哈木身边……
巧妙地布下了一场教学之局,旨在借机向马哈木传授兵法。
倘若马哈木洞察到太子的真正用意,恐怕会震惊至极,甚至吐血。
这种心机,实在太过深沉,令人瞠目结舌。
京城郊外的湖畔,徐滨独自伫立,遥望远方。
突然,在他身前,几名黑衣人现出身形,跪拜在地。
徐滨目光扫过他们,语气平静地询问道:
“究竟发生了何事?”
“我们据点被毁,全军覆没,无一幸存!”
黑衣人语气沉重地报告道。
此言一出,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徐滨震惊至极,原本红润的面容变得苍白如纸。
“聂风那个混账,若非他绑架了英国公的妹妹,我们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田地!”
徐滨愤恨地说道。
然而,既成事实无法改变。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那我们现在该如何行动?”一人试探着问道。
“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越远越好。”
“谁也不知道那个阎王会不会突然反击。”
徐滨深知前路漫漫,危机重重,他不禁感叹道:
“接下来的路,必将坎坷难行。”
他所依仗的京城外根据地遭此横祸,对他打击之重,实在无以言表。
而此时另一处所在,朱瞻基则是神采飞扬,心情大好。
自他返回东宫,便坐在庭院之中,手中紧握着祖父赠予的金令牌来回端详着。
那令牌上镌刻的“如朕亲临”四字,让他心中充满了得意。
这不仅是令牌,更是权力的象征,是祖父对他无比的信任。
朱高炽注意到了朱瞻基自从拿到令牌后,脸上便始终洋溢着笑容,不禁好奇地走上前,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
“你小子,自从拿了这块令牌,就笑得合不拢嘴,究竟在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