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牌非同小可,得之不易,于是他心中生出一计。
他的打算很简单,便是利用这令牌,探查二叔的所作所为,揭露那些可能与他有关的秘密。
他深信,二叔肯定有所隐瞒,或许与那些官员的贪墨行径脱不了干系!
“看来我得先向四叔汇报此事,绝不能轻举妄动。”
沉思片刻,朱瞻基决定只能如此行事。
他明白,四叔赋予的令牌不仅是一份信任,更是一种责任,任何超乎常规的行动,都必须先征得四叔的同意。
遵循父王的教诲,是赢得四叔青睐的关键。
朱瞻基紧握着令牌,藏在怀中,匆匆离开东宫,步伐坚定地朝着四叔的府邸迈进。
抵达燕王府后,他将一切毫无保留地向朱高华进行了汇报。
朱高华听后,轻轻点头,似乎对情况已有洞察:
“不必多言,这些事我已有耳闻。你二叔的金豆子,非但是官员贪墨的罪证,更是他们狼狈为奸的明证。”
朱瞻基立刻理解了四叔的暗示。
“四叔,您的意思是指这些金豆子、这些不义之财,都与这些官员有关?”
朱高华只是淡然一笑。
“现下这些人都被关押在诏狱中,四叔,我们需要去见他们吗?”
朱瞻基进一步询问道。
朱高华沉思片刻,轻轻摇首,给出了否定的回答。
“这事儿跟你二叔朱高煦有关,他现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就让他焦急一会儿吧。”
“毕竟这次他监国不当,出了这样的差错,我得当给他一点教训。”
朱高华说道,朱瞻基听后默默点头,不再多言。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先下去吧,有需要我会叫你。”
朱高华吩咐道,朱瞻基遵命退下。
于谦不知何时走近,疑惑地询问道:
“晾着汉王,难道就是为了这个?百官们都已经心知肚明,却未见有任何动作。”
他显然对这里的情况了如指掌。
“没错,我就是这个打算,先晾他一天,之后自然会开始处理。”
朱高华露出会心的笑容。
一天过去了,朱高煦在汉王府内如坐针毡,徘徊不定,朱高华那边的沉寂让他心慌意乱。
这种静默,使得他的焦虑感愈发强烈。
这位朱高煦心中充满了紧张和不安,一直在揣测对方的意图。
终于,第二天破晓,消息传来,太子已经前往诏狱提人,听闻此事,朱高煦的面色立刻变得极为难看。
他猛地起身,面色苍白。
“完了,一切都完了!”
朱瞻基迅速执行命令,将一众官员从监狱中带出,未有任何延误,直接将他们迅速带往燕王府。
朝堂之上,众人惊愕,面面相觑,内心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那些机敏的官员选择保持沉默,他们心里明白,太子的这一行为意在警示他人。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位太子的手段显然强硬且迅速。
当这些官员被带到燕王府时,朱高华的目光变得尤为锐利,他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乃朝廷命官!”
“即便是新任太子,亦不可轻易取我性命!”
“我等还受到汉王的庇护!”
他们壮着胆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