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科举一事,我们是否该介入?”
“既然有人愿意承担这份责任,我们何必画蛇添足。”
杨士奇淡然一笑:
“正如先太子爷所言,量力而行。”
他继续提醒道:
“你们俩切不可急功近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杨荣和杨浦听后,都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东宫之中,朱高炽归来不久,便发现他的儿子也已返回此处。
朱高炽与朱瞻基分析这次的事端,认为他的四叔其实早已暗中布局,否则定不会采取这样的行动。
朱瞻基却一脸得意地笑着回应道:
“四叔的本事自然不容小觑。”
他一边说,一边炫耀般地展示着手中的阎王令。
朱高炽目光锐利地望着朱瞻基质问道:
“事情既已了结,为何不将这令牌归还给你的四叔?”
朱瞻基不以为然:
“四叔并不急需,而且这令牌多么威风,我还想多留几天。”
但很快,他的笑容凝固,因为他父亲的脸色已逐渐阴沉。
“你可知道这阎王令的分量?它既能成就一代霸业,也能引发一场灾难。”
“若这令牌落入邪恶之人手中,后果将不堪设想。既然你已完成你四叔的任务,就应该立刻归还。”
朱高炽对儿子的行为感到失望,意识到不能再这样纵容下去,否则将来必定会遭受重创。
听到这些话,朱瞻基虽不情愿,但还是嘟囔着接受了。
“我明白了,父王,我确实有错,这就去把令牌还给四叔。”
朱瞻基一边点头一边承诺。
他对父亲朱高炽总存着几分敬畏,毕竟现在已非儿时,无法再与父亲任性胡为。
朱高炽再次深深地叹息,让朱瞻基不禁感到好奇。
他注视着父亲,忍不住询问道:
“父王,何故如此叹息?”
朱高炽的回答带着忧虑:
“我忧虑解学士过于自负,他今日主动承担科举一事,我担心会出现差池。”
朱高炽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愁绪,但朱瞻基却显得颇为乐观。
“父王,或许您多虑了。解学士向来稳重,我相信他能够妥善处理此事。”
朱瞻基安慰道。
朱高炽却仍显得不放心:
“他在永乐初年或许还可靠,但如今深受皇上宠爱,编修永乐大典有功,恐怕会因此自作主张。”
面对父亲的担忧,朱瞻基却信心满满:
“父王,您不必过于忧心。解学士连永乐大典都能圆满完成,科举一事对他来说应是轻车熟路。”
说罢,朱瞻基便转身准备离去,留下朱高炽若有所思。
“你这家伙,打算往何处去?”
朱高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我去归还令牌,这是必须完成的使命。”
朱瞻基答复道,脸上带着一丝坚持的微笑。
朱高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你这小子,还算识大体。”
此时,张妍走了进来。
“我们的处境愈发艰难了,难道我们真的要一直留在这片土地上吗?”
张妍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未来的不安。
朱高炽眉头微蹙,反问道:
“那么,夫人你又有何打算?”
“我心意已决,我想回到顺天。”
张妍的回答毫不犹豫,显然这个念头已经在她心中盘旋许久。
她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太子妃,现在的她只想逃离这个充满忧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