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奖励来了,转干了(2 / 2)

“丁同志还有些话给你说,你回来可以随时到我的办公室找我。”

李副厂长说完话之后,便跟杨厂长一起站起来,两个人跟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位丁同志寒暄了几句之后,留下了他、严盾和张旭三个人便出了会议室,有些事情是他们两个也不能听和参与进来的。

“好了,别板着了,抽根烟吧。”

等到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出去,严盾看着那位丁同志嘿嘿一笑的说道,同时还伸出了手。

“您又不是没有,就惦记我那几根烟?”

那位丁同志看到两个人出去,一直板挺着的身子也放松下来,看着严盾撇撇嘴,但还是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口袋,掏出了一盒白中华,从里面掏出了一根递给严盾,拿出来一根扔给了张旭。

接住了那位丁同志扔过来的中华烟,张旭整个人还处在蒙圈当中。

很明显严盾和这位丁同志认识,而且看起来关系也很不错。

“来,我好好给你们介绍一下。”

严盾也看出了张旭很疑惑,对着他招呼了一下,拉着他的胳膊说道。

“这位叫丁磊,也是我一个弟弟,他们家跟你嫂子家也是亲家,我小舅子娶了她姐,他比你大两岁,你叫他丁磊或者磊哥都成。”

“磊哥。”

听了严盾的介绍,张旭也不再那么紧绷,丁磊算是严盾老丈人的亲家,这世界有时候还真小。

而且他能拿出特供的白盒,说明他的家庭背景也不差。

“这个是给你的。”

点着了烟,一阵的吞云吐雾之后,丁磊打开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工人包,掏出了一个牛皮纸袋,递给了张旭。

可能是出身的缘故,张旭明显的感觉到这个丁磊身上带着一股傲气,对自己这么客气,应该也是因为严盾,但是也没显得很亲近。

张旭也没有巴结对方的意思,对于他的这种工作,自己也是离得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不用再掺和。

他把手里的烟头掐了,直接拿过了那个纸袋,打开之后赫然的是一张房契,上面房主人的名字直接就是他。

虽然当初提条件的时候,张旭心里就预料这事应该八九不离十,但是真正看到这张房契的时候,还是让他内心充满了小激动。

至于上面的户主什么时候变成了自己,以丁磊的身份办个这事也是轻而易举。

“这房子就在北新桥北边,一会儿我带你去看看。”

严盾早就知道那袋子里面是什么,凑到张旭身边说道。

“也不知道你这小子脑子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楼房,不要要这么一处小院子,现在是过了那村没那店了。”

说话的时候严盾甚至还有些感叹,只觉得张旭的脑子让驴踢了,凭着这一次的功绩,最起码的可以弄个两室一厅,要是努努力申请个三室一厅,可能也不成问题。

当时张旭提出的时候想要房子,他也就已经劝了几次,不过张旭却特别的执意,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看,能够上楼,绝对比住平房好百倍千倍,就像是这大冬天的,也不用整天为了取暖点炉子,光是每年剩下的煤球费用就不个不小的数字。

“我就喜欢这样的小院子,住着挺舒心。上楼是不错,就是不接地气,我听说住楼住的时间长了,对身体不好。”

张旭说着话,手里紧紧的攥着那处房契,不过上面只有土地面积大小,标示三间正房两间侧房,看不到实际,也想象不出什么样。

“扯淡,我住那么长时间了,也没听说谁身体不好。”

严盾摇了摇头,事实都已经这样了,他再多说也无益。

“谢谢磊哥,我就收了。”

张旭没再跟严盾在那里扯,而是对着丁磊道了声谢。

“谢他干什么?又不是他给的,反而他得谢谢你才是真的,他可是托你的福,又升了一级。”

严盾说着这句话,语气里面甚至充实着酸味。

他可是很清楚,在丁磊的那个单位,要是上升一级,到底有多难?

而且因为其特殊性,那个单位的人出来以后最起码升两格,丁磊这小子如果放出来,妥妥的一个副处,跟自己的级别一样,问题是他才24,这个年纪这个级别放在哪里都吓人。

“什么托我的福,这都是磊哥他们自己英勇向前,都是拿命拼回来的,我可是看了那些反动派有好多枪,枪子可不长眼呀。”

张旭对这样的升职可是一点也不羡慕,那都是拿命拼过来的。

那什么来着,一将功成万骨枯,虽然这一次行动没有听到有人牺牲,但是他下山的时候却看到有人受伤了。

“什么拿命拼回来的,我可是听说了,那群家伙,晚上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一个个的在那里跑肚拉稀,抓着的时候都是一群软脚虾。”

严盾哈哈的笑着,虽然这件事情是在保密阶段,但是依照他的身份背景打听出里面的一些细节,也是轻而易举的。

“小磊,你是第一个冲过去的,给我说说里面到底什么情况呀?”

听了严盾的询问,丁磊的面色变得稍微有些不好看。

“这有啥好说的,只不过是一群人拉肚子拉的连枪都拿不稳罢了。”

丁磊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是那场面给他的震撼简直是太大了。

刚冲进大殿里面还好些,,味道浓郁的有些糊眼睛。

而那些被打死或者被俘虏的反动派,每个人的裤子都黏糊糊的粘在屁股上,顺着裤管一滩摊的,甚至还时不时的往外蹦着酸臭气。

以至于把他们押回去,那些人还在一路鞭炮声,走路可以说是一步一个脚印,甚至是十里飘香,来迎接的人第一排都闻到了臭味。

甚至里面有好几个虚弱的没发审问,直接先被送进了医院里面,这里面就包含那个特派员。

当兵这么多年,他啥事儿没见过,尸山血海都穿梭过,但是那天的场面,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干哕,似乎现在那种酸臭的味道还弥漫在四周。

当时他押解队伍回去交差之后,可是去了澡堂子里面泡了大半天,外面穿的衣服和鞋子也不知道洗了多少遍,那完全的就是粪战呀。

甚至往后的三四天,不光是他,连他带去的那些人,连饭都吃的不多,根本没有什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