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旭的脑海中直接浮现了那嫩白小巧可爱的画面,那红嫩的脚底板,葱白的玉趾,吹可弹破甚至隐约可以看到血管的细嫩肌肤,早已经烙刻在他的记忆之中。
张旭揉搓了几下,再次的用双腿压住之后,甚至故意要让周莹童看到一样,举起手指,装作不在意的在鼻子间闻了闻,香香的不臭。
但是周莹童好像没看到一样,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也不再急于抽回自己的脚,脸皮的厚度已经完全练出来了。
见周莹童没有什么反应,也没有拒绝的意思,可能是她也享受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激,张旭也是越发的大胆。
张旭时不时偷偷的攥着那白嫩的小脚丫,一根根的把玩着那纤细的脚趾,因为整个的吸引力都被转移了,一会儿的功夫脸上就多了好几张的纸条,心思完全没在打牌上面。
“哎呀,你干什么,想什么呢?她还有一张牌,绝对是个王呀,你出什么单张呀,这几把跟你一起当农民,光输了。”
周莹童把手中的牌一扔,不满的看着张旭。
“哈哈,我又赢了,你们两个一人贴一张吧。”
连赢好几把,何雨水高兴的笑着,直接拿起了旁边早已经撕好的纸条。
“等会儿再贴吧,先不玩了,我去给炉子加块煤,要不然撑不了一晚上。”
周莹童说着话直接从炕上站了起来,甚至还不忘对张旭唠叨几句。
“都是你害的,你这两把怎么这么菜呀?”
看着周莹童站起身下了炕,张旭本来满是笑容的面孔,瞬间僵滞在那里。
站起来了,周莹童竟然站起来了,但是在他手里一直还攥着呀,他不由下意识的又揉动几下。
感受着自己手里还攥着揉捏的白嫩小脚丫,张旭的大脑一时间有些宕机,他的目光不由得望向了对面坐着的何雨水。
在张旭的目光下,何雨水的小脸越来越红,整个的低垂着,甚至不敢跟他有目光的碰触。
在张旭手里的那粉嫩的脚丫,也慢慢的缩了回去。
我艹,大乌龙呀。
张旭怎么也想不到,这伸过来的竟然是何雨水,怪不得自家媳妇一直面色如常,这并不是她养气功夫多么了得。
何雨水自从开始打牌,动作声音就有些大,也不是她虚张声势,或者摸到什么好牌了,那也是一种掩饰,一切突然间就明朗了。
他还一直以为摸的是自家媳妇,动作也没什么顾忌,甚至还悄悄脱了人家袜子,那自己刚才闻手指头的动作,是不是都被她看到了,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变态。
想到这些,张旭不由得有些上头了,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何雨水,甚至一秒钟都不想再待下去。
“这个……那个……什么……”
张旭感觉自己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了,太TM尴尬了,这大过年的整这事儿,虽然,摸着很舒服。
“我出去先把芝麻秸给撒上。”
好半天,他才想起来一个借口,就跟屁股着火一样从炕上下去,披上了大袄跑到院里,从窗户
在北方很多过年的习俗上,都有着三岁,就是守岁、压岁和踩岁。
守岁就是跨年,压岁就是掏钱。
所谓踩岁,就是到了除夕的晚上,很多人家都会把准备好的芝麻秸撒在院子里,到了跨年时候一家人就会去把芝麻秸踩碎,并发出噼噼啦啦的声音,这种声音越响越吉利,也是预祝来年的日子就像这芝麻秸一样节节高,越来越好,同时意味着岁岁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