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虽然年纪小,但是在他们村里,像她这么大的姑娘,有的早早就已经结婚了,甚至连孩子都有了,所以她也很清楚,孤男寡女共处在一个院子里面,会发生些什么。
这样的事情在他们村里面听的多了,也见的多了,当农闲的时候,村里边的那些大姨大妈老娘们们都会聚集在一起,到处的传着十里八乡的闲话,从来没有什么忌讳,说的话语不但露骨,而且还是赤裸裸的。
秦京茹的心里面有些气愤,她不明白,为什么秦淮茹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做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情?
她一个30多岁的老女人,竟然还这么不要脸的勾引张旭,更何况,张旭还是周莹童的丈夫。
秦京茹的心里一阵酸楚,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堵着,让她喘不过气来。
所以等到张旭前脚离开,后脚她就不管不顾的过来敲门,想要兴师问罪。
但是她并没有发现她的这种气愤,一方面是为了周莹童打抱不平,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她自己。
门里的秦淮茹脸上带着慌张又尴尬的笑,她的头发微微有些凌乱,额前的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皮肤上,显得格外妩媚。她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上面还隐约可见几处红痕。
秦京茹站在门口,目光紧紧盯着秦淮茹,胸脯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微微起伏。她的双手攥成拳头,指节泛白,显然内心正经历着激烈的挣扎。
秦淮茹则站在门内,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让自己看起来不会那么慌张。
她深吸了一口气,侧身让开一条路,语气尽量的保持温和却不容拒绝:“外面热,进来吧。”
秦京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迈步走进了院子。
刚才她气势汹汹的前来敲门,心里面可是充满了愤怒,但是当自己的堂姐把院子门打开,面对着她的时候,那种愤怒已经弱下去了很多。而当秦淮茹邀请她进入院子,秦京茹整个人更是有些不知所以。
这可能就是一鼓作气再而弱三而竭。
进入到院子里面,秦京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
院子虽不大,却布置得极为精致。花坛里种着几株开得正艳的月季,花瓣上还沾着清晨的露水,显得格外娇嫩。
水池边铺着几块青石板,水面上漂浮着几片荷叶,偶尔还能看到几条金鱼在水中悠闲地游动。
月亮门旁立用巨石砌成的,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古朴中透着几分雅致。
整个院子虽然不大,却给人一种宁静而舒适的感觉,仿佛与外面的喧嚣世界隔绝开来。
秦京茹的目光在院子里扫视了一圈,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羡慕。
她从小在农村长大,从未见过如此精致的院落,更别提住进去了。
不懂什么江南风格,也不懂什么新中式,只是觉得这里好漂亮,她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秦淮茹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这是她第一次让外人看到这个院子,也是带着几分炫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她轻轻拍了拍秦京茹的肩膀,语气温和:“进来坐吧,别站着了。”
两人走进客厅,秦京茹第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面乱糟糟的一片,那是秦淮茹还没来得及收拾。
桌上摆着几个盘子,里面还剩下一些菜码,旁边的一个搪瓷盆里泡着不少面条,两个人在这里过起日子来了。
而这时候,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噜响了起来,她一大早就跟着秦淮茹,真的是到现在都没吃饭。
秦淮茹听到声音,微微一笑,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碗,动作熟练地将盆里的面条挑出来,又随手将桌上的菜码倒进碗里,随意搅拌了几下,递到秦京茹面前:“没吃午饭吧?面条泡得有点久了,凑合吃点吧。”
秦京茹接过碗,低头看了看碗里的面条,她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拿起筷子,呼噜呼噜地吃了起来。面条虽然有些软了,但味道却出乎意料的好。她吃得很快,不到十分钟,碗里的面条便见了底,然后她直接把碗筷放到了桌子上。
秦淮茹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和思索。等到秦京茹放下碗,她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试探:“你是不是昨天听到了我们的谈话,跟着我来的?”
秦淮茹还是很聪明的,她给秦京茹盛了这一碗面条,也是给自己留下时间,让自己从慌张中平静下来。
经过了这一小会儿,她已经想明白了,秦静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很大的可能是因为昨天她听到了自己和张旭的谈话。
所以她应该是一大早就跟踪着自己到了这里,她也应该看到了张旭的进出,所以在张旭离开的第一时间就找上门来。
秦京茹的动作一顿,没有直接回答,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边,也算是默认。
过了片刻,她才抬起头,目光直视秦淮茹,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你跟张旭哥到底是什么关系?”
秦淮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意。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秦京茹的质问并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影响。
她缓缓站起身,脱下外面的风衣,露出里面那件性感的高级仿真丝睡衣,深V的领口下,洁白的肌肤上隐约可见几处粉红色的印记,显得格外刺眼。
面对自己的堂妹,她也没有必要再做那样的防备,而且天也是真的热。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呗。”
秦淮茹把衣服放好之后,才说道。
秦京茹听了秦淮茹的回答,在看到她现在骚狐狸一样的打扮,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你怎么能这样?你明明知道张旭哥已经结婚了!你还这样勾引他,你对得起莹童姐吗?莹童姐对你家那么好,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秦京茹一顿的输出之后,看到秦淮茹,依然是淡淡的笑着,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整个人气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巨大的胸部因为这种急促的呼吸而不断的波动着。
好半天,看着自己那好像小母鸡战斗状态的堂妹,秦淮茹眼神中闪过一丝的柔弱,一丝无奈,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静:“你知道一个女人要养着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婆婆,有多难吗?”
看到秦京茹没有说话,秦淮茹继续说道:“家里一家老小,就靠我那二十多块钱的工资生活。吃喝拉撒,孩子上学,婆婆吃药,哪一样不需要钱?我那点工资根本不够。我不找个人靠着,根本活不下去。我每次回乡下的老家,大家都以为我在城里过的是风风光光舒舒服服,不愁吃不愁穿,顿顿白面,但其实家里面那点白面都给了婆婆和棒梗,我跟老家过的日子一样,啃的也是窝头,我也想过好日子,我也想吃白面,我也想吃肉……”
秦淮茹的圣母功力可是很强的,说这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甚至带着呜咽,对让听到的人可以产生无尽的同情,这种功力,秦淮茹是与生俱来的,哪怕这两年她没怎么施展,只保留下了对张旭的撒娇,但是一点也没有减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