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除掉陈浩南,靓坤集结了大半人手,却在铜锣湾各方势力阻挠下铩羽而归。
虽说在火拼中,凭借人多势众,加上铜锣湾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而他身为龙头老大,多少有些威慑力,所以在火拼中占据了优势。
可陈浩南还带着山鸡等人,惊险逃脱。
此消息瞬间传遍江湖,靓坤威望顿时一落千丈,沦为香江笑柄。
靓坤独自待在昏暗房间,烟灰缸烟头堆满。
他满心懊悔,意识到犯下两大错:
一是误解心思缜密的黎光耀针对陈浩南的计划,以为被戏弄;二是轻敌,小瞧了陈浩南。
如今局面失控,他急需黎光耀帮忙,于是冲门外大喊:
“你们几个,赶紧把黎光耀的情况查清楚,马上汇报!”
很快,小弟进来,低着头,声音颤抖地说道:
“坤哥,打听到了,耀哥昨天单枪匹马把太子的堂口给端了。”
靓坤猛地起身,眼睛瞪得像铜铃,吼道:
“你说什么?再给劳资清楚说一遍!”
“听说是太子不服耀哥,带着百来号兄弟在江湖散布诋毁谣言,说耀哥靠小聪明混日子。”
“耀哥忍不了,所以孤身闯了太子堂口。”
“当时太子正和手下喝酒划拳,毫无防备,耀哥一到便展开厮杀,整个堂口的人都被耀哥打趴下了。”
“太子则是被打进了重症监护室,至今生死未卜……”
靓坤听后,气得脸色铁青,踢翻凳子怒吼:
“这么大的事,你们特么昨天晚上死哪儿去了?现在才说!”
小弟哭丧着一张脸说道:
“坤哥,您昨晚带着夜场美女,还特意吩咐就算天塌也不许打扰您……”
靓坤抬手一巴掌扇过去,“啪”的一声在房间回荡:
“劳资不是说过,黎光耀的事不管何时都要第一时间汇报吗?尼玛,痴线!!”
原来昨晚靓坤收到蒋天生在海外死讯,心情大好,找来美女庆祝,因此错过了黎光耀大闹太子堂口的消息。
此时,靓坤母亲大寿将至。
黑道江湖中,这是特殊日子,各方火拼暂歇。
但香江黑道氛围压抑,靓坤矛盾不已,既担心陈浩南趁寿宴闹事,又不舍借寿宴敛财的机会。
此前家底被黎光耀折腾得所剩无几,社团开销大,入不敷出。
黎光耀不经意问寿宴地点,让靓坤觉得有他在,陈浩南掀不起风浪,便决定照常举办。
寿宴定在江湖默认的缓冲地四海酒楼,老板黑白两道都有威望,靓坤与其交情好,还能挂账。
当晚,酒楼张灯结彩,门口豪车一辆接一辆,宛如长龙。
酒楼内灯火辉煌,宾客众多,社团堂主、小弟及其他社团代表都来贺寿……
大家都知道是讨好靓坤,所以贺礼丰厚,台上金佛、金寿桃等金器耀眼。
靓坤身着红色西装、挂着大金链,穿梭席间,脸上堆满虚伪笑容接受恭维。
他让小弟打听礼金,开场不久就收到超百万礼金,还不算金器。
这时,小弟匆匆跑来,在靓坤耳边低声说:
“坤哥,韩斌和恐龙来了。”
靓坤冷笑道:
“哼,他们还敢出现?”
之前十三妹、韩斌和恐龙在屯门建立势力,对靓坤命令阳奉阴违,靓坤早想收拾他们……
只因蒋天生之事和陈浩南、山鸡的麻烦,一直抽不出手。
“人都安排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