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福,进去——”
“皇兄且慢——”
二人声线一前一后响起,齐王走上前,笑脸盈盈的打断了太子说话:“季姑娘说的并非无理,都到门口了,进或不进又有何区别?”
“不若大家一起做个见证,也好还蒋姑娘一个清白。”
他不重不轻地往靖王身上看去,对方只是挑眉,冲他笑笑:“二哥,你说是吧。”
“问三弟做什么?”太子侧身靠向靖王,狐疑地望向齐王,他只觉得李瑾是在有意为难他。
而齐王看到太子护犊子般将靖王护住,更是轻笑出声:“皇兄莫急,不过是见二哥今日不大出声,好言关心罢了。”
靖王则收起折扇,转身对太子言:“臣弟觉得三弟所言不错,是该进去瞧瞧,闺房女子,最重要的便是声誉......”
“那便推开瞧瞧吧。”太子见连靖王都这样说,虽是不大开心,却还是点点头。
话音刚落,门就被小厮推开,昏暗的屋子里,除却一张榻与屏风外,再无其余物事。
太子带头,缓缓走向屏风之后,而季易欢瞬时拽住太子衣袖,装作怯生生害怕的模样。
见如此,是个男人都会起怜悯之心,即使是他此刻心情不佳,也按住她的臂膀轻轻拍了拍,以示宽慰。
沈今宛隐在窗外竹林间,看着那道明黄色的身影踏入屏风后,而他身后,竟投来一道犀利的神光。
靖王正意味深长地盯着她。
少女没想过要躲,反而冲他一笑,只身往竹院里走。
有人率先上前揭开帘帐,众人的目光皆被榻上纠缠的二人所吸引。
只见沈灵香与林幼衣衫不整地躺在榻上,林幼胸口的血迹已经洇湿了衣襟。沈灵香虽不能动,眼中却满是惊恐与哀求。
屋内昏暗,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
不过是谁都无所谓,此刻,他们只当她是蒋家小姐。
“这......”太子一时语塞。
齐王突然高声道:“好一个蒋家小姐!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此苟且之事!”
而季易欢彻底趴在了太子身上,脑袋羞怯怯地搭在他臂膀后头。
一时间,屋内议论纷纷,只有靖王,笑着不说话。
“这里真是好生热闹——”
一道女声自屋外踏进来,手上提着盏明晃晃的灯笼,月白色的光打在少女面庞,融合进她深色瞳孔里,美得不可方物。
太子与齐王皆看得呆滞,只有靖王,戏谑的笑容激烈地刺向来人。
“沈姑娘,你来得正好.....”季易欢发觉太子的眼神粘在沈今宛身上不放,恼怒之余语气也急促起来:“你带来的蒋家小姐,此刻正在床上与男子偷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