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心既定,他瞬间动手,如黑豹般,直取郁白:“少废话,死吧!”
郁白毫不犹豫地开启红尘诀,八荒棍祭出。
霎时间,火星四溅,金属撞击的声音在后巷不绝于耳。
所有人都沉浸在国足胜利的喜悦中。
无人会察觉到,一条阴暗肮脏的巷道里,正在上演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
十几个回合下来,郁白已经遍体鳞伤。
足足相差两个大境界,能支持到现在,实属不易。
即便是东溟,也露出一抹讶异。
最深的一道伤口横亘在他的腹部,鲜血潺潺而出,渗进内裤,黏糊糊的,非常不舒服。
若是再深点,就直接替他剖腹了。
“你手上的棍子不错。”东溟舔舐着指尖的血珠,仿佛在品尝美味,露出贪婪的表情,“杀了你,就归我了。”
“你看我像许愿池的王八么?你要我就给啊。”郁白扯下球衣,草草包扎,凑合着先止血。
他突然发现,跟林芊芊一起就没有好事。
下一次,就算她出钱请他去巴厘岛度假,他都不去!
那能是去度假吗?那是渡劫!
如果……还有下次的话。
“可惜了这一身腱子肉了。”东溟身形一闪,挥舞着银爪,再次杀向郁白。
郁白眼疾手快,棍指东溟:“八荒棍,长长长!”
“什么?!”
东溟瞳孔骤缩,显然没想到一根棍子,竟然还能这么玩的。
片刻的恍惚,棍子已狠狠捅在他的肚子上。
两股冲击力猛烈相撞,顶得他今天的晚饭吐了一地。
他双膝跪地,手捂肚子,额间冷汗涔涔。
“可恶……攒了一个月的工资,好不容易吃顿好的,全给干出来了!”
郁白微微一愣,原来大家同是牛马。
若不是因为阵营不同,非来一个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拥抱。
“郁白,你死定了!”
区区一个金丹境,竟能接他数十招,假以时日,必成心腹大患!
东溟缓缓起身,气势暴涨。
化神之境,显露无疑。
而现在的郁白,就像电量告急的奥特曼,灯闪个不停。
没有苏晚菱,好像……死定了啊!
东溟一步步靠近,嘴角勾起一抹森然:“交出血魂幡,或者,说出你的遗愿。”
“愿望啊……”郁白苦思冥想,“我希望……当师父和师弟们看到我的尸体时,他们会说……卧槽,快看,他动了!他动了!”
“……”
“要是没有,那就……”
“谁说没有?我一肚子的遗愿!”
东溟一愣,还没开口,郁白的愿望像水银泻地般,张嘴就来。
“希望以后,我熬夜撸串不冒痘,狂吃贪睡不长肉。”
“多劳多得,少劳多得,不劳也能多得!”
“希望有一天,我能杀进瀛洲,废其球队,毁其国运,抓其老师!”
“希望有一天,我能占领西洲,引进外国姑娘,让国内的单身狗,破除高价彩礼,摆脱隔壁老王!”
“希望有一天,我能打破朝九晚五,和领导平起平坐。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愿天下再无牛马!”
“……”
“闭嘴!”东溟忍他很久了,牙齿磨得咯咯响,憋在心底的怒火终于喷发。
“读过书吗?你懂不懂什么叫遗愿?老子没叫你许愿!”
“滚地府去,让阎王爷听你唠叨!”
那一刹那,东溟的指尖,抓向郁白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