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别演了。”
五号丽娜的声音传来。
“我怎么就演了?我的真心,你们当狗肺。”
许七安故作伤心。
“三号,是什么消息?”
怀庆故意问道,看样子是很配合许七安。
当初怀庆看到许新年掉出玉石小镜三号,就猜到了三
号是许七安,而不是许新年。
一个人的性格,再怎么演,终究有破绽。
更何况。
怀庆还不是笨蛋,而是工于心计的女子,不仅自身能
力出众,而且很有手段。
当得知工部尚书跟巫神教勾结,还将辎重偷运到云州
,怀庆不得不关注许七安等人云州之行。
要是让许七安跟李妙真打好关系,无疑有利于钦差队
伍此次云州之行。
止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
李妙真就是云州的地头蛇,龙来了都要忌惮三分。
“那我就不卖关子。”
许七安说道:“据可靠消息,打更人安插在都指挥使
司的暗子,已经查出了云州都指挥使杨川南暗中援助山
匪,输送军需,养冠自重。“
“对了,这杨川南便是齐党在云州的代言人。要是再
联想到工部尚书和巫神敕勾结,贩卖锚重到云州去,这
基本就是坐实了。”
说罢,许七安颇为期待地等着众人的反应。
“不可能!”
李妙真立马否认,道:“杨川南是不是齐党我不知道
,但是我相信他绝不会输送军需去援助山匪,更不会养寇自重。“
许七安闻言,心中一阵庆幸,没有跟张巡抚打包票,
说自己有熟人在云州一定可以帮上忙。
最终,许七安决定先确认李妙真跟杨川南的关系如何
再作打算。
“二号,你要是不信,等朝廷的巡抚到了,可以配合
他们一起调查。”
许七安先缓和一下气氛,道:“倘若杨川南是冤枉的
,正好还他一个清白。”
“好。”
李妙真也冷静下来。
因为杨川南是支持李妙真剿匪的,所以她不相信杨川
南是这样的人。
李麟只是默默地吃瓜,很爽。
在场的人之中,就有四人是绑定情绪,许七安、怀庆
、李妙真以及丽娜,吃瓜效率自然很爽。
就这么一阵子的时间里,九霄真经第九草的挂机进度
就增加了3%之多,相当于减少三天半有多。
“五号,你不是说去了极渊吗?”
李麟再次挑起话题。
“是去了极渊。”
五号丽娜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道:“你要买我的情
报?”
“行,你开个价。”
李麟尽显土豪风范。
“五号,不用那么扣门,交谈多伤感情啊。”
许七安说道。
“不是。”
丽娜很委屈,道:“交易情报,不就是你三号提出来
的吗?”
“是我提出来,但是不能事谈钱,不是吗?”
许七安说道。
“人是你,鬼也是你。”
“五号,这样吧,我给你介绍一下弟子,很适合修炼
丽娜吐槽了一句。
“五号,这样吧,我给你介绍一个弟子,很适合修炼力蛊的。”
李麟说道。
小豆丁简直是天生修炼力蛊的奇才。
“很适合修炼力蛊?”
丽娜顿时来了兴趣。
“是的。”
李麟说道:“我敢保证,这个人在力盅一道上,绝对是千年不遇的天才,拥有一颗无垢之心。”
“你没骗我?”
丽娜有点难以置信。
“你开通传送功能没?”
李麟问道。
“还没。”
丽娜说道。
“如果信不过,你可以不说。”
李麟说道。
“好,我信你。”
丽娜知道九号很少说话,但是说出来的都非常劲爆,跟这样的人打好关系,应该不会有错的,道:“我在极端里发现了儒圣雕像。”
“什么?!”
楚元绩最为吃惊。
“不过儒圣雕像有了裂纹。”
丽娜补充说道。
“难道蛊神复苏跟儒圣雕像出现裂纹有关?”
许七安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清楚。”
丽娜无奈地说道。
“这个消息可以。”
李麟赞赏了一句,虽然他早就知道,但是其他人不知道。
消息一出,必然引起众人对儒圣和盅神之间有什么关系感兴趣。
“先不说了。”
许七安便下线了。
渐渐地,众人都下线了。
“李哥,万一我遇到不可敌之人,你一定要传送过来救我。”
许七安一想到此次云州之行凶多吉少,立马私聊了李麟。
“会考虑一下。”
李麟应了一句。
“就知道李哥最好了。”
许七安不忘讨好了一句。
李麟还是有点担心躲在暗处的三品灵慧师会找到已经在许七安身体里的神殊右臂。
即便许七安身边有金锣,一旦对上三品灵慧师,大概率是全军覆没。
与此同时。
许七安站在船头上,望着不远处的一艘蓬船。
连船,便是那种平底的大船,多用来运输货物。
就在刚才,许七安发现屋顶身上身穿皂衣的吏员见到他的时候,表现出典型的心虚反应。
于是。
许七安使用望气术的法术书去看了一眼庭船,结果吓了一跳,全是血光,浓稠的一片。
在望气术的定义里,杀人者杀完人后,在一定时间内会沾染上血光。
全员恶人?!
许七安不得不怀疑起来。
“这一带有水匪吗?”
许七安看到宋廷风走过来,便问了一句。
宋廷风笑了出来,解释说道:“这里距离禹州樵关不过半日程,你见过在衙门口打劫的匪徒吗?”
事实上,明天就禹州修整一天,许七安等人终于不用在船上过日子。
“那就好。”
许七安听完宋廷风的解释后,笑得很开心。
“怎么了?”
宋廷风一脸的疑惑。
“捞功勋。”
许七安说道:“你去通知张金锣,让他们快点过来。”
说着,他扫视了一眼用板上的将近十位铜锣,道:“那条船有问题,你们跟着我。”
“是,许银锣!”
那些铜锣应了一声。
宋廷风立马离去。
他相信许七安的判断,毕竟这是经过重重考验的。
“停船!”
许七安面对着庭船,大吼一声。
一瞬之间,江面声音滚滚。
“这就是六品铜皮铁骨吗?”
许七安没想到自己的声音可以如此恐怖。
屋船上的吏员们丝毫不理睬许七安,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甚至还有船工悄然调整船帆角度,使得庭船斜向远离而去。
这一刻,许七安身后的铜锣也意识到情况不对劲。
“轰!”
伴随着一声震响传来,许七安猛地一蹬,甲板碎裂,腾空而起,转眼之间,跨过数十米远的江面,轻松地落在是船上。
船不由得晃动了起来。
身后的一众铜锣立马跟上,伴随着“咔嚓”的一声甲板断裂响,跳跃而起,横跨数十米江面,稳稳地落在屋船上,颇为壮观。
船上的吏员们看到打更人出现在面前,对方都是虎视眈眈的,他们顿时将手掌按在刀柄上。
“几位大人……”
一名络腮胡汉子疾奔而来,身穿衙门差服,头戴高帽,脚上一双黑色长靴,走到许七安的面前,眼角余光扫视了一眼一众铜锣,才看向许七安,道:“有何贵干?”
许七安没第一时间回答,反而观察络腮胡汉子等人的微表情,心中有了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