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吃一惊,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可以这样。
许七安看到连张巡抚在内的所有人都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中颇为得意。
要知道,电灯这东西连司天监都没有整出来。
“这电灯复杂吗?”
张巡抚最先反应过来,连忙看向许七安。
“大人,你问李哥吧。”
许七安说道:“只有他掌握了这个技术,我只是一知半解。”
这是实话。
虽然许七安知道原理,但是真要让他手搓出来,那是万万不可能。
“先生。”
张巡抚看向李麟。
“不复杂。”
李麟说道。
“又让李哥装到了。”
许七安心中吐槽了一句。
也就李麟敢这样说。
至少,许七安是做不到。
“这电灯完全可以献给陛下。”
张巡抚提议说道。
“等我们回去,宫城里可能都用上电灯了。”
李麟笑着说道。
“嗯?”
张巡抚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不由一笑,虽然有点尴尬,不过隐藏得不错。
不出意外,赠予怀庆的台灯,必然会在宫城里掀起风暴。
是夜。
怀庆府。
长公主是越来越依赖台灯了,实在是太好用,毕竟稳定的光源,比灯火好多了,而且亮度更高。
一个铜铃伏打电池,单纯维持电灯,是可以使用很长时间的。
就怀庆使用台灯看书的这一幕,早让一位小太监将其告诉了刘公公,刘公公又告诉了元景帝。
“会发光的木头?”
元景帝听完后,顿时有了些许兴趣,道:“怀庆从什么地方弄到的?”
刘公公闻言,便将怀庆从李麟那里得到台灯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述给元景帝知道。
很显然。
怀庆身边是藏有元景帝的人。
这一点,怀庆也知道,却不能拔除。
“李麟?”
元景帝的兴趣更大了,不过一想到怀庆跟李麟走得那么近,就有点不开心。
由于元景帝是背对着刘公公,刘公公自然没有察觉到元景帝的神色变化。
“你说司天监有这东西?”
元景帝问道。
“是的,陛下。”
刘公公应声说道。
“你明早去一趟司天监。”
元景帝对于台灯有了不小的兴趣,更何况这跟李麟有关。
翌日。
大清早,刘公公前往司天监的观星楼,很快就拿到了……
一盏台灯。
在白衣术士的教导之下,刘公公熟练地掌握了使用台灯的方法。
于是。
刘公公又匆匆赶回御书房。
当刘公公顺利在元景帝的面前演示了一下台灯后,元景帝不由一惊,是有点神奇。
最关键的。
电灯不怕风吹灭,而且使用极其简单。
“不错。”
元景帝认真地研究一下台灯,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很显然看到了台灯的潜力,便看向刘公公,叮嘱说道:“让司天监多制作此种台灯。”
随着元景帝开始使用台灯,朝堂诸公就坐不住了,毕竟开小朝会的时候,元景帝故意炫耀着台灯,朝堂诸公想看不到都很难。
尤其有些小朝会不等天亮就开始,台灯的存在就过于明显。
元景帝借助台灯看书,能不明显吗?
浩气楼。
七层的茶室。
魏渊刚从司天监要了一盏木制台灯回来,细细地研究着。
他发现台灯这东西是方便,但是有点贵。
一盏木制台灯,二十两银子,相当于普通人一年的积蓄,显然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够使用得起。
二十两银子对于达官贵人来说,倒是小钱。
最关键的。
元景帝很重视台灯。
原因也很简单。
可以充盈元景帝的小金库。
“这个李麟麟...越来越有意思了。”
魏渊一想到这台灯是李麟麟出来,不由得笑了笑。
魏渊看得出来,李麟是武夫,至于多少品,目前无法确认,不会低于四品。
李麟又是众所周知的儒家三品立命境。
而现在,李麟成了炼金术师。
魏渊相信,单凭台灯,李麟是很有可能获得六品炼金术师的位格,就看他想不想要。
李麟还擅长炼丹,这就涉及道门。
如此一来,武夫、儒家、术士、道门,李麟都有所涉
及。
问题是,沸腾还了解过铜铁丹,这种丹药的炼制涉及
到佛门的三品金刚境。
原本,魏渊觉得许七安潜力很大,毕竟他对许七安的
评价是甲上资质。
现在,魏渊发现,李麟才是最恐怖的天才。
观星楼。
八卦台。
“师父。”
褚采薇走到监正的身边,很开心地喊了一声。
“成功了?”
监正看了一眼褚采薇。
“嗯,成功了。”
褚采薇颔首笑道:“这下子真要感谢李大哥。”
随着鸡精和老干妈在京城里普及到底层民众,褚采薇
借助鸡精,顺利获得六品炼金术师的位格,成为真正的
炼金术师。
“你的确要好好感谢一下他。“
监正会心一笑,道:“为师都以为你无法晋升到六品
炼金术师。“
“我有那么差吗?”
褚采薇很不服气。
“不是差,是你懒,就知道吃吃。”
“嘿嘿。”
褚采薇闻言,反而得意地笑了笑。
“李麟不在京城,你不用去找他。“
监正话锋一转。
“嗯?李大哥不在京城?他去哪了?”
褚采薇没听说过李麟要离开京城。
“等他回来,你问他吧。“
“好吧。“
褚采薇应了一声。
这一天。
钦差队伍乘坐官船,终于抵达了青州码头。
到青州之后,一行人就要改走陆路,走陆路就得有马
车、马匹,而这些东西,钦差队伍是没有的。
于是。
张巡抚需要找青州官府帮忙调度一下。
李麟下了船后,站在码头上,很自然想到了一个人——
云鹿书院的大儒,杨恭杨子谦,号紫阳居士,现在是
青州布政史。
“想什么?”
许七安走到李麟的身边。
“你还得《绵阳亭送杨恭之青州》这首诗吗?”
李麟问道。
“记得。”
许七安先是一怔,才点点头,恍然大悟,道:“这个
杨恭好像是云鹿书院的大儒吧,当初二郎就是给这个人
写送行诗的,结果被白嫖了。”
“这次就可以让他还钱了。“
李麟笑道。
“确实。“
许七安会心一笑。
“先生,请上车。“
张巡抚找人先租来了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