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李景隆都有些接受不能了啊。
而此时,看李文忠阴沉着脸,不说话的样子,似乎也不是假的。
李景隆再想到了今天,李文忠一进门,那副很难看的脸色,顿时就有些反应了过来。
看来,老爹不仅仅是被给拒绝了,而且那个蓝玉,还一点面子都没给啊。
要不然何至于让李文忠这幅脸色的?
一时之间,李景隆都不敢说话了啊。
而李文忠在那脸色阴晴不定了半天之后,突然说道:“此事从长计议,我看咱们倒也不一定非得去求那个任以虚。”
“哈?”
李景隆又是有点懵逼了啊。
自己得罪的就是任以虚,而人家任以虚又无比受宠,不去求他去求谁?
“当然是找陛下了啊!”
李文忠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李景隆一眼说道:“那个任以虚,为何能如此受宠,还不是因为有陛下?”
“咱们只要能求得陛下松口,那任以虚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的。”
“可是去求陛下......”
李景隆听到这里,却是忍不住的缩了缩脑袋。
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
可问题是,自己不就是因为朱元璋,才在大宗正府,遭受了那一段惨无人道的日子吗?
想到当日朱元璋那看向自己的冰冷目光,李景隆都觉得遍体生寒。
这些天做梦都能梦到,简直睡觉都睡不好。
那是真的吓人啊。
让他再去找朱元璋求原谅,那简直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啊。”李文忠皱眉说道。
“可是可是......陛下他能原谅我吗?”李景隆哭丧着脸说道。
“谁让你直接去了啊!”
李文忠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这样吧,你去抄写一本《金刚经》来,送给陛下,嗯,用你的血来写。”
“我,我的血?”
听到这里,李景隆整个人都是呆住了。
开什么玩笑!
用自己的血,去写什么金刚经?
想想都觉得吓人啊!
金刚经那么多字,不得将自己的血给直接放干了啊?
李景隆下意识的,就想直接拒绝,可是这个时候,却只见到,李文忠很阴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怎么,你不愿意?”
“我我我,我随便用点鸡血狗血,或者让仆人代替我写行吗?”李景隆有些哆嗦的说道。
“你给记住!”
结果这下,李文忠却是冰冷的盯着他说道:“永远不要在陛咱们到底是陛下亲戚,他看到你的金刚经,定然会心软。”
“可你要是在这上面耍什么小聪明,那只会让陛下更加恼火!”
“是......”
李景隆一看是真的没指望了,只好是苦着脸点点头。
而打发了李景隆走了之后,李文忠则是仰头,看了一眼外面天空,却是背着手长叹一声说道:“希望能有用吧......”
与此同时,朱元璋则是在皇宫当中,皱眉翻阅着这许多奏章,有些废寝忘食。
而旁边在那同样办公的朱标,也已经是专注批阅了整整半天奏章,外面已经是天色渐暗。
再看到朱元璋在那一脸专注的模样,朱标不由得暗叹一声,说道:“父皇,不如休息一下吧?”
“咱荒废了好些日子的朝政,现在正是着补的时候,哪里还有时间休息呢?”
朱元璋却是皱着眉头,摇摇头。
朱标看了,不由得是苦笑叹气。
现在的朱元璋,跟前些日子比起来,反差也太大了些。
前些日子的朱元璋,那是有事没事,就往任以虚那里跑。
甚至是连朝政都顾不上,统统扔给了朱标处置。
当时把朱标折磨的那叫一个苦不堪言啊。
可是现在......朱标看着朱元璋这幅专注处理朝政的样子,都是有些感叹......自己父皇,这变化也实在是太大了一些。
这却是因为空印案,使得朱元璋猛地发现......其实他对于朝局的掌握,没有他自己想象当中的那么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