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濂却是摇头一笑,面露感慨之色说道:“为师认识了任以虚这么久,却是发现,只要是任以虚倡导之事,那就必定八九不离十,他要是觉得不成之事,那也必定会失败。”
“说起来有些古怪,但也确实是这样。”
“而且他极为谨慎,特别是涉及到他自家之事,更是谨慎再谨慎。”
“他能让陛下赌上身家去做的事情,就很有成功希望。”
“所以说你也就不必太过担心了,我看这次,倒是一个不错的赚钱机会,你倒是也可以让你父亲,参上一股。”
“这......”
看到宋濂这么说,方孝孺心中都是有些五味杂陈。
不得不说,宋濂对任以虚,也太信任了一些。
现在只是因为任以虚的一句话,居然会愿意压上全部身家。
这是笃定了任以虚做的决定,绝对靠谱啊。
相比之下,自己可是得不到他的这等信任啊。
“明白了。”
方孝孺心中暗叹一声,此时却也只好是点了点头应是。
而宋濂则是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行了,除了钱之外,为师还要为陛下出海建言献策,你在任以虚那里也要多请教一下,有没有好的计策,到时候献给陛下,陛下也会念你一份情的。”
“是......”方孝孺有些尴尬的点点头。
这话说的,好像自己真是废物一样,不管什么事,都要去问问人家任以虚的意见,好像没了任以虚......自己什么事情都办不成一样。
而与此同时,在李文忠府邸当中。
李文忠看着李景隆,在那一脸激动的说着今天见闻,却是眉头紧皱。
“爹,你说话啊,您看我今天表现的怎么样!”李景隆很是有些得意的说道。
自从拜任以虚为师之后,朱元璋对他的态度,可是一天好过一天。
今天甚至还不见外的指使着他干这干那,那就说明,朱元璋对自己是更信任了啊。
“不错,只是这个方孝孺,实在是胆子太大,以后他在任以虚那里当教书先生,你也要与其保持距离,这人就是个脑子有问题的,跟他接触多了,说不得会被牵连到。”李文忠很是严肃的说道。
“这个我自然省得。”
李景隆也是面露不屑之色的说道:“那小子算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还敢跑到先生那里耀武扬威,跟先生相比,他连个渣都不如!”
“哼,一群酸儒生,整个就知道风华雪月而已,还比不上我这纨垮呢,一天天的在那自命不凡,什么东西啊,呸!”
李景隆想到今天那方孝孺的表现,就是一阵来气。
什么东西啊!
被任以虚打败了,就老老实实承认技不如人就是。
要是换成自己,要么是乖乖的奉茶认错,要么是灰溜溜的走了,哪里还好意思说什么大话呢。
可是这个方孝孺那是真不要脸啊,居然还在那里喝着闷酒要继续吟诗作对的。
那诗中满是怨言,说自己怀才不遇什么的,简直就是可笑。
他要是真有些才能,何至于混到这等地步,他这明显就是自大的不行啊。
在李景隆看着,方孝孺那所谓的醉酒之后,吟诗作对,简直就跟醉酒后骂大街,也没有多大区别,甚至还不如人家骂大街的呢。
至少,人家不会这么的自命不凡。
而这个方孝孺呢,明明是输的那么惨,却搞得好像他还多么委屈一样,简直就是可笑!
“我看这个方孝孺,是一辈子都起不来。”李景隆在那幸灾乐祸的笑道。
“行了,区区一个小小的方孝孺而已,只是小事。”
说到这里,李文忠脸上露出了赞许之色的,看向了李景隆说道:“你今天做的不错,身为弟子,在陛
“那是当然!”
说起这个,李景隆还一阵得意:“爹,你可是不知道,先生他可真的是博学多才,不光是擅长军略跟政务,而且还懂得不少小说,这段时间还给我们讲那个一百零八个强盗为非作歹的故事,我正打算让人改成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