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在处理文件的陆斩天直接从一个大活人变成一堆碎肉。
……
夜幕如墨,悄然笼罩着魔都郊区。一栋造型典雅的别墅静静矗立在这片静谧之地,别墅前的花园,在月光轻抚下,影影绰绰,繁花与绿植的轮廓在朦胧中若隐若现。
身为议员的陆辛,结束了一天忙碌的政务,难得享受这片刻宁静,正背着手,在花园小径上悠然踱步。
他身形挺拔,步伐沉稳,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偶尔,他会停下脚步,俯身轻嗅绽放的花朵,神色舒缓。
突然,陆辛脊背一僵,常年在魔法世界摸爬滚打积攒的敏锐直觉,让他瞬间捕捉到身后有一股强大且冰冷的气息正飞速逼近。
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气息冻结,寒意顺着脊椎直往上蹿。他瞳孔骤缩,来不及多想,身上魔能涌动。
刹那间,脚下的土地剧烈震颤,一道厚实的褐色岩墙仿若从地底破土而出的远古巨兽,带着滚滚烟尘,迅速在他身前化作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
几乎与此同时,远处墨色的夜空被一道刺目的银光瞬间划破。一杆银色长枪裹挟着呼啸风声,如流星赶月般,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陆辛直射而来。
枪尖闪烁着森冷寒光,所过之处,空气被剧烈撕裂,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眨眼间,银色长枪便已抵达岩墙前。预想中的剧烈碰撞并未发出震天巨响,而是如同利刃切入豆腐般,轻易地刺穿了岩墙。
岩墙在这恐怖的冲击力下,仅仅支撑了一瞬,便化作无数碎石,簌簌掉落。
陆辛面色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他深知此次遭遇的敌人绝非等闲之辈,不敢有丝毫懈怠。
只见他周身光芒大盛,一件散发着金色光辉的铠魔具从他体内缓缓浮现,如同流淌的黄金液体,瞬间包裹住他的全身。
这件铠魔具,是他耗费无数心血与资源所得,也是他身上最为珍贵的魔具,此前曾多次在生死关头救下他的性命,按照以往的经验,足以抵挡大君主级别妖魔的全力一击。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沉重一击。银色长枪在穿透岩墙后,势头丝毫不减,径直刺在了金色铠魔具上。
一声沉闷的声响过后,铠魔具表面泛起层层涟漪,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巨石。
但这看似坚不可摧的铠魔具,在银色长枪的恐怖力量面前,竟和刚刚被刺穿的岩墙一样脆弱不堪。
“噗”的一声,银色长枪轻而易举地穿透了铠魔具,没入陆辛的身体。
陆辛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溅洒在周围的墙壁和地面上,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刺目。
陆辛的身体被银色长枪死死钉在别墅的墙壁上,他的双腿无力地垂着,双手下意识地握住枪杆,想要支撑自己的身体,却只是徒劳。
他气息微弱,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但心中那股不甘与愤怒却熊熊燃烧。
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他扯着嗓子,朝着黑暗中虚弱却又饱含恨意地骂道:“谁,敢做不敢当吗?”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透着无尽的绝望与不甘。
“敢做不敢当,我大汉冠军侯可不是这种人!”一道年轻且透着蓬勃朝气的声音,从夜幕深处悠悠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