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游争矿的人和这邪气又有什么关联呢?”查理曼皱了皱眉,似乎在努力理清这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
“这我就不知道了。”掌柜的叹了口气,“不过啊,这白庙镇附近的山水,说不定藏着什么秘密。”
“那些争矿的人,说不定就是冲着这秘密来的。”
“只是他们也不想想,连镇上的矿坑都闹出那么多邪事儿,他们这么争来争去,最后说不定什么都得不到,还惹一身麻烦。”
...
“对了客官,我还在黑石滩见过运砂船。”
“那船吃水线压得可低,甲板上只摆着几个空桶。”
“船上没有任何货物,压得吃水线那么低,还是太不合常理。”
...
“那你知道,那些运砂船是从哪里来的吗?”
“不懂。”
...
对话大概持续了一会儿,掌柜就被叫下去了。
此时林初和伦道夫也回来了。
他们商量一番后,决定就在早上出发,前去探索一番。
...
一切都很顺利,抵达白庙镇的时候,几人又询问了当地的村民。
获得的信息大多都没有什么作用。
他们也很顺利的来到所谓的,三十年前废弃的矿洞。
阴翳笼罩的矿洞口像张开的兽嘴,半截腐朽的松木横在坍塌的乱石堆上。
林初蹲下捻起一撮红褐色砂土,指尖传来诡异的黏腻感,仿佛凝固的血浆。
伦道夫举起灯,昏黄光晕里突然闪过几点幽蓝磷火。
“这不像三十年该有的侵蚀程度。”
查理曼用匕首刮开洞壁苔藓,露出下方新鲜的凿痕。
本该风化的岩层上,某种半透明晶脉正泛着青灰色冷光,如同沉眠巨兽的鳞片。
矿洞深处传来空洞的回响,像铁锹撞击岩层的余震。
生锈的铁轨在转角处戛然而止,翻倒的矿车里堆积着尚未氧化的黄铜矿砂。
爱德华的登山靴突然陷入泥浆,拔出时带起一串气泡,腐败的硫磺味瞬间弥漫。
“看顶上!”林初的声线发紧。灯光柱扫过穹顶,密密麻麻的抓痕间嵌着半幅人形轮廓,四周岩壁布满指甲盖大小的孔洞。
林初使用咒语照明。
灯光散发的光线在这片空洞之地也愈发的微弱了。
光明魔法用处还是有的。
...
随着深入,爱德华发现了一个鞋子。
自顾自的蹲下对鞋子念了个咒语。
“...”
“奇怪?”
查理曼看向爱德华,“怎么了?”
“鞋子上一点生命气息没有。”
伦道夫和林初不解,伦道夫问道:“鞋子上怎么会有生命气息呢...”
爱德华慢慢站起身,“这就是我的神秘学能力,不过用魔法解释的话,就是感知吧。”
“但是魔法是无法完全概括神秘学能力的。”
四人继续往洞穴深处探索,灯光在幽闭的空间里摇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气氛愈发压抑。
没走多远,爱德华突然停下脚步,示意众人噤声。
他侧耳倾听,似乎有细微的水流声从前方传来。
众人屏息凝神,仔细辨别,那声音仿佛是从地下深处渗出的,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毛骨悚然。
小心翼翼地穿过一段狭窄的通道,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相对宽敞的洞穴空间。
灯光所及之处,他们惊愕地发现地上散落着大量衣物,有破旧的矿工服、沾满污渍的外套,还有一些已经辨认不出原本样式的布料碎片。
“这、这些都是什么情况?”伦道夫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林初蹲下身子,捡起一件矿工服,轻轻抖落上面的灰尘,“这些衣服看起来并不像是自然脱落或者被抛弃的,更像是...”
“更像是被人匆忙脱下,或者在某种慌乱的情况下掉落的。”
查理曼接过话茬,眉头紧锁,“让这些穿衣服的人瞬间消失或者逃离,连衣服都来不及收拾?”
爱德华则皱着眉,再次施展他的神秘学感知能力,试图从这些衣物上捕捉到一些残留的气息。
几乎没有。
“太不可思议了...”
“会不会和那些争矿的人有关?”伦道夫猜测道,“他们会不会也来过这里,然后遭遇了不测?”
“不,倒不是这个要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的能力。”
“神秘学能力源于个人对超自然力量的感知和理解,强调内在精神的提升与灵性觉醒。”
“通过冥想、仪式等手段,连接宇宙能量,寻求真理或自我超越。”
“而魔法能力则是基于学习和掌握特定的法术体系,注重外在操作和技术应用。使用咒语、符文、魔杖等工具,直接改变现实环境或影响他人。”
“所以两者的体系是完全不同的。”
“神秘学甚至是不需要念咒的。”
说到这里。
林初疑惑,“等等,我的书难道不是神秘学书籍吗?”
爱德华看了眼林初。
“旧日残卷是不同的,是异端,这是一种同时结合了神秘学和魔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