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瞬间,林初闻到焚烧龟甲的气味。
九个戴鸟喙面具的人影围着他旋转,他们手中的青铜杆正在地上凿出深槽。
...
剧痛从胸口爆发。
林初低头看见晶簇贯穿了胸腔,断面处不是血肉,而是无数旋转的希伯来字母。
这些字符试图拼成句子,却被突然涌入的暗红脉络打散。
他听见两种语言在颅内厮杀,古老咒文正在撕裂现代语法结构。
“是黄印惹的祸吗?”
“似乎不是...?”
某只冰凉的手按上后颈。
林初在记忆碎片中认出这是母亲的手——七岁那年溺水时也曾感受过同样的触感。
“...我七岁的时候?...”
林初似乎有些不记得了。
水压撕开耳道。
林初的骨骼在溶解,胸腔变成半透明薄膜。
海水...
压力让眼球凸出眼眶。漂浮的眼球看见下方有祭坛轮廓,九根石柱表面布满蜂窝状孔洞。
耳膜彻底破裂时,他触到了底。
“林玄君,林玄君!”
“你还好吗?”
...
林初睁开眼,周围没人。
面前是先前的警察。
“林玄君先生,如果有什么关于你父亲的消息,请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我父亲在案件里是什么身份呢?”
本以为对方不会说什么,毕竟是国家安全方面的事情。
“受害者。”
“了解了,有什么消息,我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
林初说道。
不...
我似乎是林玄君。
...
对话就这样结束。
林玄君也回到了岗位。
先前预想的头疼并未袭来,马上就要吃午饭的时候了,头疼也没有来,林玄君打算上个厕所,然后无缝衔接休息时间。
刚一到厕所,就发现胸前挂着一个工牌。
这不是那个先前消失的工牌吗?!
疼痛突然袭来。
“我靠,这个时候犯病!!”
林玄君直接用手撑着水池,目光瞥见了惊人的一幕,那工牌的黑色卡片如同进度条一样,正在加载什么。
...
林玄君从口袋里拿出阿司匹林肠溶片,但是透过镜子看着那逐渐变色的黑色卡片。
他犹豫了....
林玄君有种直觉,他很确定,一旦把药片吃下去,这个黑色卡片就不会变色。
又是一阵阵刺痛,疼痛已经蔓延到眼球...
林玄君现在眼睛也睁不开了,手中紧紧握着药片。
下一刻,耳边的呢喃声突然变得极为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