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变化,
很快就触发了上方精神病院内的警报。
正在布置工作的陈院长,猛然从办公椅上站起。
他穿上工作服,表情严肃的走出了办公室。
“院长,科学家们传来消息,地下传送枢纽内的陋室可能完成了进化,”
一名工作人员,急匆匆的来到陈院长的面前,将一个平板电脑递给了他。
并大概解释了一下警报触发的原因,
看着平板上的别墅,原本严肃脸的陈院长脸上露出了微笑。
他等待这一天太久了。
“快,启动电梯速降模式,咱们赶紧前往地下枢纽。”
着急的陈院长一马当先进入了电梯当中。
好似坐过山车一样,开始了极速下坠。
那种强大的失重感,让他有些上了年纪的身躯感受到了眩晕。
不过想到即将见到进化完毕的泽洋。
陈院长只能咬牙硬挺。
与此同时,
巨大的地下枢纽当中已经聚集了很多战士和科学家们,
其中包括虎大校、马赛、卡顿等人。
他们都小心翼翼的守候在隔绝魔法阵之外。
等待科学家们重新解除布控。
“怎么样了?陋室是否已经完成进化?”
双手抱胸的虎大校,询问向了一名正在操作的科学家。
他那布满伤疤的脸,正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别墅。
“根据仪器显示,量子纠缠能量大茧已完全消失。”
“陋室房体趋于稳定,可以结束相关封锁。”
操作的科学家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好,那解除封锁吧。”
“其他人原地待命,以防意外发生。”
得到命令,科学家们在电脑前输入了一堆相关指令,
原本还亮着的魔法阵缓缓失去光芒。
就连其他的科技封锁,也是同样如此。
正在这个时候,陈院长终于赶到了这里。
他简单询问了一下情况,便与众人一起等待了起来。
在所有人热切的目光当中。
毫无动静的别墅大门缓缓打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他的脸上露出淡淡微笑。
很是高兴的冲所有人打了声招呼。
“嗨,好久不见,感谢各位的帮助,我以经顺利完成了进化。”
大家见到泽洋出来,同时欢呼出声。
尤其是卡顿,一个闪现就出现在了泽洋的身旁,搂住了他的肩膀。
很是自来熟的埋怨道:
“该死的家伙,你怎么用了这么久的时间?”
“我都以为你嗝屁了呢。”
听着卡顿的埋怨,泽洋心中很是开心。
这个经常被自己拉过来做实验的男人,算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如今自己完成了蜕变,还没忘记曾经熟悉的人。
这种感觉很好。
微笑的泽洋拍掉卡顿的大手,同样挖苦了一句:
“放心吧,就算你的生命体征消失,我的躯体也不会陷入到死亡状态。”
揉着手背的卡顿愣了一下,没好气的白了泽洋一眼。
“喂,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死板?”
“明明一句【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嗝屁】的简单话语,却被你说的那么绕口。”
“你累不累呀?”
泽洋闻言摇了摇头,很是认真的向卡顿解释。
“这话你就说错了,”
“身为一名科学家,我的任何言语都需要严谨性,否则就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听着泽洋的歪理,卡顿额头上都绷起了一根青筋。
他是真的被这个榆木脑袋给整服了。
伸出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苦笑般的说道:
“好好好,你就这么说吧。”
“看看你未来的女朋友是不是能接受这种话语。”
“女朋友?”泽洋疑惑了起来。
随后否定道:“对不起,我的本体是房子,不可能有女朋友的。”
“根据社会性调查,没有任何女性会嫁给一座房子。”
“不过倒是会嫁给有房子的男性。”
“所以我注定是单身状态。”
彻底无语了的卡顿,一脸震惊的看着侃侃而谈的泽洋。
他伸出手指,使劲的点了点泽洋的胸口。
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我说兄弟呀,你这次进化是进傻了吗?”
“你的本体是房子没错,但你不有分身吗?”
“难道你的这具新身体是摆设?”
泽洋顺着卡顿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躯体。
随后认同的点了点头。
“没错,可以这么说。”
“我目前的身躯的确是摆设,而且有很强的伦理道德问题。”
泽洋这话一出口,让围观的众人都好奇了起来。
陈院长忍不住询问:
“泽老弟,你的这具身躯到底有什么伦理道德问题?”
见到陈院长开口,泽洋将自己的手抬了起来,
原本还是五指的手掌,瞬间变成了一把利刃。
仿佛终结者内的液态金属机器人一般。
它的这种变化,让人们猜想到了之前被抬进平房内的徐夜一郎。
明显这能力好像是对方的水银之躯。
如果用修仙者的话来说,这就是被炼化了呀。
泽洋看着人们聚集过来的目光,缓缓解释道:
“如你们所见,目前我现在的分身躯体是由悍匪的不灭骨,徐夜一郎的水银躯组成。”
“其内没有包含我的任何dna遗传信息。”
“所以严格上来说,这不是我本人,”
“而是我意识的承载体。”
大家恍然大悟,明白了泽洋的意思。
如果用这具躯体生孩子,那相当于是悍匪和徐夜一郎的后代,与泽洋没半毛钱关系。
甚至他的脑袋还会绿的发光。
所以他才说有很强的伦理道德问题。
当大家考虑明白这一点,看向泽洋的目光当中充满了同情。
唯独卡顿拍着大腿,疯狂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这个实验狂魔也有今天吗?”
“太好了,以后可以加入到我们变态三人组,外号干脆就叫绿毛羊吧。”
他的这种猖狂大笑,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陈院长冲虎大校使了个眼色,对方瞬间会意,
上前一步便拧住了卡顿的耳朵,脸露狰狞的询问:
“怎么?笑得这么开心,你今天的训练完成了吗?”
正在大笑着的卡顿戛然而止,他一边喊着疼,一边被虎大校给拽走了。
这看的众人一阵汗颜。
果然贱人就得有恶人治啊,不然只会越来越嚣张。
眼见不和谐的家伙被清场,陈院长赶紧咳嗽了一声。
“好了好了,都散去吧。”
“我与陋室有话要单独谈谈。”
伴随着驱逐令的下达,众人也不好在此地碍眼。
万一听到什么不该听的机密,搞不好还得被审查。
他们一边收拾各种设备,一边小心翼翼的离开了这空旷的地下空间。
只将舞台留给了二人。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陈院长这才敢放心大胆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