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
“他是怎么被停职的,我非常的清楚,你们这帮人,有一个算一个,没一个好东西!”秦山河啐了一口说道。
闻言,阎埠贵立马不乐意的说道:“不是,我说兄弟,话可别说满咯。”
“我和苏老弟的关系可好着呢,他还是我儿子他叔呢?”
“就是,我说这位大爷,您这话可不对。”
“我对我全叔,那可是非常尊敬的,是不是全叔?”阎解成也是站出来说道。
苏兴全看着阎解成,不由的咧嘴一笑。
这家伙,的确是会来事,有眼力见。
“行了,甭在这扯闲篇了,兴全咱们走,晚了该赶不上车了。”
秦山河懒得再和四合院的众禽们掰扯,拉着苏兴全就出了院子。
众人看着俩人离去的背影,便开始议论起来。
“你们说,这苏兴全是真不打算在城里待着了?”许大茂诧异的问道。
“这谁知道呢?”
“反正他现在也是个废人了。”贾东旭一脸不屑的说道。
“废人?废人还有一百一十五块的工资呢,可你呢?”阎解成嗤笑道。
“阎解成,你特么是给苏兴全当狗当习惯了是吧?”贾东旭立马瞪着眼睛骂道。
“我全叔哪怕是没啥职务了,那也有八级医务人员的待遇,而你又算个什么东西?”阎解成也是不甘示弱,直接怼了回去。
“你特么说什么呢,信不信我弄死你丫的?”
“来啊,怕你啊?”
俩人越吵越凶,但贾东旭只是站在原地无能狂怒,没有一点想动手的意思。
毕竟阎解旷和阎解放还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看着,这要是他敢动手,指定被这哥仨给按在地上摩擦。
秦山河和苏兴全两个,坐着班车晃晃悠悠的刚到通县汽车站,就看到许久不见的四个学生,已经等在那里。
他们的身边,还有两辆骡子车。
“老师。”四人见到苏兴全,立马高兴的跑了过来。
“东西呢?”苏兴全挡住了前来拥抱的许伯良和王仲和,冲着他们伸出了手。
“什么东西?”王仲和有些诧异的看着苏兴全。
而另一边的吕妙珍、孙文婕,以及许伯良,都已经掏出了病例本,恭敬的递给了苏兴全。
“嗯?你不会没做吧?”
苏兴全把三人的病例拿在手中掂量着,似笑非笑的看着王仲和。
“哪能呢,我做了。”
王仲和的脑门子上立马见汗,急忙跑回骡子车上,拿出了自己的病例本。
“行了,走吧。”苏兴全接过王仲和递过来的病例本后,上了骡车。
秦山河看着这一幕,不由的有些好笑,这小子,年纪不大,但当老师的派头倒是十足。
这四个放养的学生,看样子这段时间在乡下没少学东西。
这不,无论男女,几乎都学会了赶车,而且还赶的有模有样的。
但几人的噩梦,在见到苏兴全的那一刻起,也开始了。
“吕妙珍,你是猪脑子吗?”
苏兴全坐在车斗里,把手中的病例卷成一团,对着她的脑袋就是一下。
“这个病人明明只是简单的妇科炎症,你搞的和她得了子宫瘤似的,用这么猛的药,你是想弄死她吗?”
“老师,我~”
“闭嘴。”苏兴全瞪了她一眼,继续说道“还有这个,你这药开的也不对,药量这么轻,你是要她吃到什么时候去?”
吕妙珍被训斥的不敢出声,只能把头缩的低低的。
而其他三人,也是身体瞬间紧绷,许伯良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他可是除了吕妙珍外,离着苏兴全最近的那个。
而这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许伯良,你他娘的书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他们犯错还情有可原,你当多少年大夫了?”
“这个病人只是明明只是简单的精神萎靡,脉象虚弱,出虚汗……”
“这明显就是肾气不足,房事过度的表现,你他娘的就给当成中风的前兆来给治疗了?”
“对不起,老师我错了。”许伯良二话不说,立马认错。
在现代社会,医学那么的发达,各种检测设备齐全的情况下,还有不少误诊的。
而这个时候,光凭借着简单的检查手段,误诊的情况就更多了。
所以说,哪怕许伯良已经是个干了不少年的“老”医生了,但也依然不能百分百就保证他不会误诊。
毕竟会看病,和看好病,以及病看好,是不一样的。
“一边去,停车。”
苏兴全眼神一凝,坐到了孙文婕和王仲和的车上。
两人的脑门子上,已经全都是汗了,但却不敢去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