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品如,你什么意见?”易中海沉声问道。
“我~,我愿意和何雨柱领证。”秦品如梨花带雨的说道。
“柱子你呢?”易中海看向了傻柱。
“我~我也愿意。”傻柱最终也是咬了咬牙说道。
“那行,那明个早上你们就去把证领了。”
“行了,大家伙都散了吧,散了。”
易中海撇了眼依旧摆在贾家门口的贾东旭,内心里悲愤,但也无可奈何。
总不能让他这个当长辈的一大爷,去给贾东旭收尸吧?
其实,如果贾家真没人了,他也不是不可以。
可问题是,人家的娘和媳妇,还有孩子都还在,哪里轮得到他去管?
东跨院里。
“兴全,我怎么觉得,这事好像有哪里不对呢?”秦淮茹有些疑惑的说道。
“当然不对了。”苏兴全给自己点了颗烟。
“傻柱这是明显被秦品如给下套了……”
“下套,这话怎么说?”于玲依偎在苏兴全身旁问道。
“你们想想,贾张氏刚才没有开口吧?”
“这他儿子的尸体还摆在家门口,如果要按照贾张氏以往的德行,她早就闹翻天了。”
“但她刚才为什么一言不发,明显是和秦品如提前商量好的。”苏兴全给几女分析道。
“这~!”
几女顿时听的瞠目结舌!
苏兴全没再说话,而是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窗外。
果然啊,这剧情的强大惯性,无时无刻的不在修正。
这傻柱摊上秦品如和贾张氏,他这辈子算彻底玩完咯。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就和秦品如去街道办领证去了。
但这年头,要结婚领证,可不是随随便便的,那可是要开介绍信的。
要么单位开,要么街道开,要么村里的大队开也成。
总之,是必须得一级组织开的介绍信才行。
为了这事,王主任还专门跑到四合院来找了苏兴全。
苏兴全这里,只能含糊其辞的把这事给搪塞了过去。
不然,以王主任的性格,这对狗男女非得被拉去游街不可。
今儿是周六,上班晚,下班早。
苏兴全几人到家的时候,也才下午三点多钟。
而几人回来后,路过中院的时候,发现贾东旭已经是不知道被谁给弄到哪里去了。
几人刚到家,屁股还没坐稳呢,隐隐约约的,就听到一大门那里被人拍的啪啪作响.
“谁啊,有铃铛不知道拽一下吗?”
于玲有些恼怒的骂了一句后,便起身去开门了。
“于玲姐,我,我想找一下苏大哥。”门外站着的何雨水,红着眼眶,却生生的说道。
“雨水,你这是怎么了?”于玲急忙把她拉进了院子。
对于何雨水,于玲是认识的,毕竟和她堂妹于海棠是同学不说,还是经常来他家做饭的傻柱的妹妹。
“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上了?”苏兴全诧异的问道。
“苏大哥,秦品如和贾张氏要占我的屋子……”
何雨水见到苏兴全后,终于是忍不住的大哭了起来。
中院里,贾张氏和秦品如两个,正喜气洋洋的往傻柱那屋搬着东西。
傻柱则是一言不发的蹲在门口,闷头抽着烟。
一见面,苏兴全就调侃道:“我说傻柱,你可以啊!”
“人家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你这倒好,是娶了媳妇就逼你妹去死是吧?”
“叮,获得来自傻柱的44点情绪值。”
“苏兴全,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傻柱顿时不乐意了。
“我胡说八道?”苏兴全坐到阎解成搬来的凳子,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听说,当年何大清离开的时候,是把房子留给了你们兄妹俩?”
“一大爷,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对,是有这么回事。”易中海点了点头。
“本来呢,你自己住正房的大屋,让何雨水住偏房的小屋,这也算了,好歹雨水也是有自己的屋子。”
“可前些年,你可是把雨水的屋子给卖了。”
“而且,卖的钱你没给雨水分吧?”
“那这样的话,你现在住的这个正房,不说有何雨水的一半,但至少也得有她一间吧?”
“可现在,凭什么你一个人全给占了?”
“叮,获得来自贾张氏的44点情绪值。”
“个挨千刀的,这是我们的家事,关你什么事?”
贾张氏这是觉得自己又行了,反正她又不用去轧钢厂上班了,也就不用在乎苏兴全是不是什么厂长书记的了。
反正又管不着她。
要知道,整个院子里,除了苏兴全的东跨院外,就属傻柱住的房子户型最好,面积最大。
毕竟他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正房,足有两间半,还是那种大间的。
所以,这刚领了证,她就撺掇着秦品如赶紧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