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主任,您坐。”阎解成眼珠子一转,直接将凳子递到了许大茂的身前。
本来,许大茂是要坐到几个大爷的主座的围着的,但看到苏兴全回来,阎解成又递了凳子,笑着说了句:
“嗯,懂事啊。”便挨着苏兴全,大大咧咧的坐下后,而后掏出半包烟,扔给了阎解成。
阎解成接过烟,也是挑衅般的回敬了刘光天一眼。
那个意思很明显在说“小样,想学哥,你还差得远呢。”
看着阎解成那个嘚瑟样,刘光天也是眼珠子一转,而后跑回家,也是抱了一个火盆来。
“许主任,您也烤烤。”
“嗯,好。”许大茂哈哈笑着,又是扔出了一包烟。
刘光天也是挥了挥手里烟,仿佛在说:“就你那套,好像谁不会似的?”
咳咳~
易中海咳嗽了两声,站了起来说道:“这么晚了让大家来,是二大爷要召开全院大会……
对于最近越来越嚣张,越来越不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的刘海中,易中海也是不想管他的破事。
不就是被炮仗崩了一身屎嘛,以前又不是没崩过,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嘛?
咳咳,刘海中也是咳嗽了两声,而后站起身,黑着脸,打着官腔说道“把大家叫来,是因为咱们院子里出了坏分子,故意的搞破坏……”
刘海中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后,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吼道:“傻柱,说,是不是你干的?”
“我说二大爷,你在厂里整我就算了,回到院子里,你还想冤枉我?”
“你说是我干的,你得拿出证据来。”
“别以为你当个副主任,就可以随便冤枉人。”傻柱梗着个脖子说道。
要不是忌惮刘海中那个副主任的职务,傻柱早就撸起袖子用拳头去和刘海中说话了。
“你~”
“千万别让我查出来是你干的,否则你就等着瞧。”刘海中撂下句狠话后,而后看向了苏兴全。
“苏兴全。”
“咋?刘副主任这是打算冤枉傻柱不成,就跑来冤枉我?”
“用你那个针鼻儿大的脑袋想想,我要是想报复你,我用的着这样?”
“我直接逮住你锤一顿,不是更好?”苏兴全不屑的说道。
“叮,获得来自刘海中的44点情绪值。”
这时,许大茂说话了,“老刘啊,这事不可能是苏兴全干的,你要找人就赶紧的,这天怪冷的。”
其实对于刘海中被崩了一身屎,许大茂也是觉得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又不是被雷管崩,又死不了人。
这大晚上,还冷哈哈的,还兴师动众的开什么全院大会?
许大茂这个正主任说话了,刘海中也只能暂时的偃旗息鼓。
而后,他眼珠子一转道“今个是谁扔的炮仗,自己站出来承认,将事情说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可以不追究。”
闻言,苏兴全有些诧异的看了刘海中一眼。
呦呵,看来这副主任没白当啊,这都学会诈唬忽悠人了。
这种话术,苏兴全非常的熟悉。
当初上学的时候,小学也好,初中或者高中的老师也好,都是经常这么说话的。
先是把犯事的人哄着、骗着的忽悠出来,而后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后,至于既往不咎。
呵呵,那只能说,小朋友,你还是太年轻了,根本不了解世界的险恶!
而四合院的众人听到刘海中这么说,全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但却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感觉到气氛有些冷场,阎埠贵抱着大搪瓷缸子,给自己暖了暖后问道“老刘啊,你有没有看清楚是谁干的?”
“没看到,我出来的时候人早就跑了。”
“不过,肯定是咱们院里人干的。”刘海中咬牙切齿的说道。
“没看到人,这就不好办了呀,这上哪找人去?”
“要不,老刘,就算了吧。”
“你看,你也没受什么伤不是……”
其实阎埠贵也有些看不惯,最近越来越装腔作势的刘海中,所以,他也是干脆就开始和稀泥了。
“是啊,老刘,你又没啥事,这没人站出来,算了吧?”易中海也是跟着附和道。
“算了?”
“不行,我今个非得把这个破坏咱们院里安定,敢袭击领导的坏分子揪出来。”刘海中大吼了一声。
而后他一拍脑门,从兜里掏出了那枚在厕所附近捡到纽扣道“我这里捡到了一个纽扣,肯定是那个坏分子掉的。”
闻言,阎埠贵扶了扶眼睛道:“老刘啊,光是凭一枚纽扣,可说明不了什么。”
“这厕所人来人往的,没准是谁掉到这里的。”
“是啊老刘,要不还是算了吧,这大冷天的,也这么晚了,大家早点散了,明个都还得上班呢。”易中海语重心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