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下,郑福顺的后脑勺上便挨了一下。
“你特么马后炮,刚才你怎么不说?”孔发祥装作不知的吼道。
“那个,我,我是想说来着。”
“但苏同志瞪了我好几眼,如果我要是敢插嘴,他肯定会揍我的。”郑福顺委屈吧啦的说道。
“苏兴全,你丫的又坑我~”
孔发祥的一声怒吼,响彻整个王家场的大队部。
傍晚的时候。
“苏兴全,你丫的真不是个东西。”
“枉费老子以前对你那么好了,你就逮着老子使劲坑~”孔发祥红着脸骂道。
“唉,发祥书记,你这话是怎么说的?”
“你摸着你的良心说,我对你不好?”苏兴全顿时不乐意的说道。
“你对我好?”
“你坑了我多少次了?”孔发祥瞪着眼珠子问道。
“唉,发祥书记,这公是公,私是私。”
“这是咱们两个大队村子之间的合作。”
“要是按你的说法,那干脆,我们大队都白给你打工得了呗?”苏兴全翻了个白眼道。
“呃~”
孔发祥顿时被噎的没话了。
好半响之后,这才举起杯道:“得,算老哥我说错话了。”
“苏兴全,你是个好官。”
“来~走一个。”
“干。”众人纷纷举起了杯。
当天晚上,苏兴全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口,遥望远处抽着烟,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白洁则是冻得有些瑟瑟发抖的从隔壁的屋子里走了出来:“苏队长,怎么还没休息?”
“怎么不多穿点?”苏兴全皱了皱眉问道。
“我不冷。”白洁死鸭子嘴硬的笑了笑。
苏兴全看了白洁半响后,便转身走进了自己屋里。
白洁没有跟着进去,因为大队部今个晚上,可是住了不少的人,保不齐在那里就有双眼睛盯着他们。
再者说了,没见那个超级大灯泡许正阳,此时正在院子里溜达。
一旦有人要进苏兴全的屋子,他保证第一时间跟进去。
不一会,苏兴全出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件厚实的军大衣。
白洁一看,就知道这个军大衣不便宜。
哪怕现在已经是六六年,眼看着就要到六七年了,但军大衣这玩意,虽然没有前些年卖的那么贵了。
但放到现在,依然算是个小奢侈品吧。
毕竟怎么着,也得三五十块一件吧。
“喏,给你,这是上回你嫂子来的时候给你买的。”苏兴全说着,便把手里的军大衣递给了白洁。
“骗人。”
白洁嘀咕了一声后,却也是红着脸接了过来。
她没有问苏兴全这衣服到底是哪来的,但她知道,这肯定不是秦京茹给她带的。
俩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站在大队部的院子里,静静的看着天空。
忽然,一片雪花飘落了下来。
白洁调皮的用手去接,丝毫没有感受到雪花的冰冷,反而是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此刻,她想起了她偷偷在某本书上看到的一句话。
“是不是我们一起淋了雪,就算共白头。”
而在杵在院子里的许正阳,则是低着头,口观鼻,鼻观口,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大队部正对苏兴全对面的一间屋子里。
“你说这苏兴全,看着也不笨啊,他怎么就不开窍呢?”孔发祥砸吧砸吧嘴道。
“甭闹啊,人家苏队长可是结了婚的。”王忠发小声的说道。
“切,你就在这跟我装吧?”
“苏兴全是结婚了不假,但你说,这丫头对他没一点意思?”孔发祥不屑的说道。
王忠发吧唧吧唧的抽着旱烟袋,没有说话。
“老王你说,咱们认识有多少年了?”孔发祥看了王忠发一眼,而后沉声道“我觉得苏兴全说的对。”
“这咱们大队村子之间,那肯定是要公私分明的。”
“但私下里,咱们不还是朋友不是?”
“嗯?你想说什么?”王忠发皱了皱眉道。
“这丫头和苏兴全是怎么回事?”孔发祥好奇的问道。
“你看不出来嘛?”
“小白以前是苏队长的秘书,这不是苏队长被下放了嘛,她也就跟着下来当了联络员。”
“说是联络员,但实际上,干的还是秘书的活。”
“端茶倒水,伺候苏队长的生活起居。”王忠发沉声说道。
“这可不对啊!”孔发祥顿时急了。
“你们这大队部人多嘴杂,万一有人嚼舌根怎么办?”
“这俗话说,好女怕缠郎,这反过来也是一样。”
“你看人小白联络员,人长得那么标致,跟个仙女似的,换了你,你能把持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