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预想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苏兴全不光没有生气,反而是一脸宠溺的看着秦京茹,而后对着许大茂拱手道:
“大茂啊,你今个这好酒好菜的招待着,我这又赢你的酒,搞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这样,待会我让人给你送瓶十年的五粮液,算咱俩打和。”
“嘿,要不咋说你兴全兄弟仗义呢,你是这个。”许大茂对着苏兴全比了个大拇指。
而后,许大茂端起酒杯,“来来,大家伙一起干一个~”
“能喝吗?”苏兴全看向了王秋雨。
“嗯。”王秋雨点了点头。
“那行,能喝多少喝多少,别逞强。”苏兴全交代了一句后,而后起身说道:“来来,这第一杯,我提议先敬许大茂,毕竟今个让大茂破费了~”
闻言,众人立马附和“对,敬许大茂、许叔~”。
“唉唉,客气了,客气了不是~”
许大茂嘴上说的谦虚,不过那脸上的笑容都快赶上菊花了。
“嘶,好辣。”王秋雨喝了一口后,吐着小舌头说道。
“不能喝就别喝了。”苏兴全笑着摇了摇头,而后把王秋雨的酒杯拿到自己的面前,之后转过头,对着秦淮茹说道:
“那个啥,秦淮茹,你家不是有醪糟酒嘛,拿出来给你们几个女同志喝了呗?”
醪糟酒,又名糯米酒,种花家的古酒之一,地位和黄酒并立。
此酒温中带寒、温补气血。
三国演义中的一杯浊酒喜相逢的浊酒,就是这个醪糟酒。
而这个酒,女人饮用更佳,因为具有很好的滋阴功效。
虽然这酒带个酒字,也的确是用糯米酿的酒。
但实际上,这酒相对来说,比白酒的度数要低的多。
少量饮之,更像是在喝饮料。
不过,这玩意要是喝多了,轻则睡上一整天,重则直接过去了。
秦淮茹闻言,白眼一翻道:“苏兴全,你说的倒好听,那玩意可是精贵的很。”
“你说拿就拿啊,感情不是你家的,你不心疼呗?”
“得得,我拿五粮液和你换总成了吧?”苏兴全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
秦淮茹说完后,便起身准备回东跨院去拿酒。
这时,站在一边看热闹的阎埠贵却开口了“他全叔,你和我换,我五斤换你一瓶~”
闻言,秦淮茹立马怒目圆睁道:“阎埠贵,你连我的生意都敢抢?”
见状,阎埠贵立马做痛心疾首状“秦淮茹,拿那么点不值钱的醪糟换五粮液,你也真够好意思的~”
“我懒得和你说。”秦淮茹白了眼阎埠贵,而后转头看向苏兴全:“苏兴全,刚才可是你说要换的。”
“这老爷们说话可是一口唾沫一个钉,你怎么说?换不换?”
“哎呀,换换,怎么不换?”苏兴全赶忙说道。
而后,他对着何雨水示意“雨水,你也跟着一起去,顺便再挑一瓶五粮液给许大茂带过来,要十年的~”
苏兴全的话音刚落,傻柱就非常诧异的出言问道:“不是,我说苏兴全,雨水怎么会知道你家的酒在那里?”
闻言,秦京茹不屑的接话道“你这话问的,你在家会防着你妹子嘛?”
“呃~”傻柱被秦京茹的话,一下子给问住了。
说实话,以前没断绝关系的时候,他还真防着何雨水来着。
毕竟他那些钱,可是他攒着要娶老婆的老婆本。
虽然吧,最后是钱也没攒下,老婆也没有。
但最起码的,曾经拥有过不是。
“他全叔,论坦荡,这院子里没人能比的上你。”阎埠贵感叹道。
而当了半天吃瓜群众的王秋雨,则是一脸的疑惑。
这时,很有眼力见的许大茂,貌似看出了王秋雨的疑惑,而后摇头晃脑的说道:“小王妹子,是不是有些不知道咋回事?”
“我和你说啊,刚才和秦淮茹一起走的那姑娘叫何雨水,原来是傻柱的亲妹子……”
“嗯,后来,傻柱为了娶媳妇,就不要他妹了。”
“所以从那以后,苏兴全就负责抚养她,供她读了几年的书。”
“而今个,也是因为她被单位给接收了,有了工作,这才拉着一起来庆祝的。”
听完了许大茂的大致解释后,王秋雨皱着眉,直接对傻柱质问道:“傻柱,你怎么能这样?”
“你们父母都不在身边了,你们兄妹俩应该互相帮助,相亲相爱才对,怎么能为了娶媳妇就不要妹妹了呢……”
“那个,小王同志,你听我解释~”
傻柱说着,还一个劲的冲着苏兴全使眼色,示意他赶紧给说两句。
见状,苏兴全不着痕迹的举起了一只手。
“叮,获得来自傻柱的44点情绪值。”
傻柱先是一愣,虽然在心里腹诽不已,但却也是无奈的点头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