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专业的护士,可以给你打下手~”王秋雨清脆的说道。
“不是,你要是去了,估计那俩人得血崩吧?”苏兴全嘀咕道。
最终拗不过王秋雨的软磨硬泡,只好带着她一起回了四合院。
刚一进傻柱家的屋里,就看到傻柱捂着裤裆在床上翻滚,而在他的枕头边上,还有一本金某梅。
不要问傻柱大字不识几个,看不看得懂古籍,估计他看的是白话本。
另外,就算不认识字,那不是还有插图呢嘛。
估计阎解成去黑市淘腾的那本盗版的《梅梦缘》,也是这个套路,图多字少。
毕竟真正的明代原本,就傻柱这货的文化水平,还真不一定能看得懂。
“苏大夫,他做了什么手术。”王秋雨好奇的问道。
“那啥的环切。”苏兴全回了一句后,而后有些无奈的看向傻柱。
“不是,我说傻柱,你这脑子是被驴踢了,还被门框给夹了?”
“做了环切你还看金某梅,你不要命了是吧?”
闻言,傻柱一脸委屈的说道:“不是,那个,苏兴全,真不是我想看啊。”
“我早上刚起来,就看到我家门口有本书。”
“我好奇的翻了两页,结果就~”
“呸,流氓~”闻言,王秋雨直接啐了傻柱一口。
“啊,小王妹子!”
傻柱这时才注意到站在苏兴全身后的王秋雨,顿时涨的满脸通红。
毕竟现在他可是裸着,还捂着裤裆,动作非常的不雅。
“行了,你可别再胡思乱想了。”
“万一真要是血崩了,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苏兴全叹可口气道。
“唉唉。”傻柱立马乖巧的应道。
“小王,你给他上药换纱布~”苏兴全吩咐道。
“嗯。”王秋雨点了点头,而后面色一正,立马从带着的医疗箱里拿了酒精、纱布,镊子等出来。
“不是,那个,苏兴全,让小王同志换~,不合适吧?”傻柱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闻言,王秋雨表情严肃的说道:“我是专业的医护人员,在我眼里只有病人,并没有什么男女之分。”
“你这个同志,思想太陈旧了~”
“可~”虽然听王秋雨这么一说,确实有道理,但傻柱还是有些犹豫。
“甭婆婆妈妈的,赶紧的,我还有事呢。”苏兴全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那,那好吧。”傻柱咬了咬牙,表现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来。
王秋雨见状,戴上手套,而后用镊子夹住,开始给傻柱换药。
本来,这只是一件很正常的换药过程。
但是,傻柱就是傻柱,也不知道他是咋想的。
原本是闭上眼睛的傻柱,竟然鬼使神差的睁开了,而后盯着王秋雨那洁白的脖颈看去。
看着看着,傻柱的呼气便开始急促了起来。
而王秋雨这里,倒是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因为她在心无旁骛,专心致志的工作。
苏兴全这里,正打算去后院看许大茂的情况。
突然,傻柱“啊~”的大叫了一声后,结果,特么的又开始流血了。
“苏大夫,创口变大了~”王秋雨惊呼道。
“算了,送医院吧。”苏兴全无奈的说道。
虽然不知道是谁要整傻柱和许大茂,但如果要是让俩人还继续待在院子里,搞不好,非得出人命不可。
红星医院里,许大茂和傻柱两个,是住在同一个病房里。
“许大茂,你怎么又崩了?”傻柱怒了努嘴问道。
“你还说我呢,那你呢?”许大茂也是不甘示弱的回怼了回去。
“玛德,不知道是那个王八蛋往我家门口扔金某梅~”傻柱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也是。”
“特么的,院子里肯定是有人想要故意整我们。”许大茂也是跟着附和道。
“你说,能不能是苏兴全?”傻柱琢磨了一下说道。
闻言,许大茂摇了摇头“不太像。”
“他今个送我们来医院的时候,明显很不耐烦。”
“很显然,我们的这种情况出乎了他的意料。”
“再者说了,他真要整你,直接拉着你锤一顿,不是更直接。”
“那倒也是。”傻柱点了点头,“那能是谁?”
“不知道。”
“但肯定是咱们院子里的人无疑,毕竟外人也进不来咱们院。”
“那帮老的,应该不是,剩下的,也就是那帮子小年轻了。”
“嗯,阎家的几个小子嫌疑最大。”许大茂分析道。
说着,许大茂咬牙切齿愤恨道“玛德,等老子出去了,非整死他们丫的!”
“对,整死他们。”傻柱跟着附和道。
轧钢厂医务室,苏兴全刚回来,坐下还没一会,就见保卫处的一名保卫人员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