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兴全解释道:“这往大了说呢,是不想我们老祖宗留下的东西被糟蹋了。”
“往小了说,其实这也是一种投资,以及对抗通货膨胀和货币贬值的手段……”
“你们信不信,用不了多久,最多十年八年的.”
“这些现在看来应该砸烂了,而且也不值什么钱的古董,不光可以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世人的眼前,而且还会价值不菲……”
苏兴全的话说完,几女都没再说话。
在他们的心里,苏兴全是绝顶聪明的人,他认定的事,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过了好一会,于玲笑着说道:“反正我们什么都不懂,兴全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呗。”
“是啊,家里的爷们怎么说,我们听着就是了。”秦京茹也是附和道。
于玲和秦京茹都表态了,一直以苏兴全马首是瞻的秦淮茹,也肯定是不会有啥反对意见了。
第二天,轧钢厂的厂长办公室里。
“刘海中,你是不是有毛病?”
“你把苏兴全调去扫厕所了,要是厂里的工人有个什么大病小情的,你来给治?”白洁很不客气的呵斥道。
“那啥,医务室不是新来了个王秋雨嘛?”刘海中赔着笑脸说道。
闻言,丁大成敲了敲桌子:“王秋雨的职位是护士。”
“护士和医生,那是两码子事。”
“你把苏兴全调走了,厂里没了看病的大夫,那工人们不得闹翻天啊?”
其实丁大成这话说的,半真半假。
轧钢厂的工人,知道苏兴全的医术高明不假,但是,至于他到底高明到什么程度,这个他们可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一般有个啥小病的,去找苏兴全开个药,或者轧上一针就好了。
不过呢,对于一个“单纯”的厂医来说,工人们也不会完全的去依赖。
有大病的,要么去红星医院,要么就去市医院了。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一是苏兴全如果只作为一个厂医来说,他负责的也就是些头疼脑热的小病,或者啥简单的磕磕碰碰的。
大病啥的,他倒是也能治。
但是,除了有突发情况,要保住人命的事,他才不会去充那个大尾巴狼。
要不然,还要医院干嘛?
难道他还能把医院的活全都给抢咯。
再者说了,很多事情不是你好心办了,就能得到好报,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就得了。
所以,其实真正依赖苏兴全的,是厂里的这些领导。
因为他们才是真正知道苏兴全价值的人。
尤其是丁大成和杨伟民,他们可是知道一些内情的人,也知道苏兴全的本事。
只要有他在厂里,那就等于是给自己找了个护身符。
再者说了,就凭他们之间的关系,还能让苏兴全去扫厕所?
“行了,这事不用再说了,我们还有会要开~”杨伟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唉唉。”刘海中点头哈腰的退了出去。
只是刚一出门外,他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宣传处。
“调走许大茂?”宣传处的处长冷笑一声。
“你知道培养一个放映员要多久吗?”
“扫厕所,随便找两个人就成了……”
“郑处长~”
“行了,你走吧,我还有事呢。”
郑处长根本不想跟刘海中废话,直接出言送客。
刘海中见状,只能一脸无奈的又退了出来。
就在他打算到食堂去找傻柱的时候,就看到许大茂和傻柱,竟然在宣传处的办公室门口,正聊的火热。
“傻柱,我正要找你~”
刘海中话才说出口,就被傻柱给挥手打断了。
“刘主任,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但是呢,我今个把这事和我们主任说了。”
“他说,让你别去找他,免得自己难堪。”傻柱一脸不屑的说道。
“啥意思?”刘海中顿时皱起了眉头。
他食堂主任是主任,我刘海中这个主任就不是主任了?
看了刘海中一眼,傻柱笑嘻嘻的说道:“我们主任让我告诉你,他管吃,你管拉~”
“没事不用见面,还有~”
“还有什么?”刘海中问道。
“刘海中,你个管厕所的所长,牛个屁~”
傻柱啐了刘海中一口后,哈哈大笑。
许大茂见状,也是跟着大笑了起来。
“呦呵,哥几个,这是嘛呢?”苏兴全提溜着个袋子,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那啥,兴全兄弟,你来我们宣传处是?”许大茂诧异的问道。
“没啥事,这不是我家京茹给于玲家里准备的一点东西,让我顺道给送来……”苏兴全胡扯道。
“叮,获得来自许大茂的66点情绪值。”
“叮,获得来自傻柱的66点情绪值。”
“苏兴全,你可以啊!”
“你这手段是真够高明的,秦京茹竟然帮你给于玲家送东西?”傻柱惊讶道。
“嗨,这不是俩孩子都让于玲的父母帮着带呢嘛,秦京茹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