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秦淮茹这个正妻跑去熏肉去了,而因为有外人在,不管是秦淮茹还是于玲或者何雨水,都不可能来找苏兴全。
所以,苏兴全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
早上六点的时候,睡醒了的苏兴全,看了看半夜才睡下的秦京茹,没有惊动她,自己跑去洗漱完之后,便出了四合院。
在外面溜达了一圈,买了豆浆油条后,溜溜达达的回了四合院。
“呦,他全叔,起的可够早的啊?”阎埠贵十分惊讶的说道。
“嗨,家里有客人,秦京茹不让我睡懒觉。”
“三大爷,这好好的一个礼拜天就这么被搅合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啊?”苏兴全胡扯道。
“叮,获得来自阎埠贵的22点情绪值。”
“可不是嘛。”
“你院子里一院子的女人,秦京茹可不得把你看紧咯。”阎埠贵笑着道。
“哎,我倒是想让她们搬出来。”苏兴全言不由衷的胡扯道。
“叮,获得来自阎埠贵的44点情绪值。”
“嗯?”
阎埠贵听苏兴全这么一说,顿时眼珠子一转,“想让她们搬出来?”
“他全叔,我有个消息,你想不想听?”
“三大爷,咱俩谁跟谁啊?”说着,苏兴全从口袋里一掏,一包太行山便出现在了手中。
阎埠贵见状,立马伸手去抓,但却被苏兴全一个侧身给闪了过去。
“叮,获得来自阎埠贵的55点情绪值。”
“他全叔,怎么个意思?”阎埠贵不满的问道。
“三大爷,不是我信不过你。”
“但消息,那也分贵贱不是。”
“有的消息它值一包,有的,却只值一根,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苏兴全笑眯眯的说道。
“叮,获得来自阎埠贵的22点情绪值。”
“嘿,你倒是算计上了。”阎埠贵咧嘴一笑,而后压低了声音说道。
“赵四他们一家子要南下了,这消息你知道嘛?”
“赵四?”苏兴全思索了一下后,顿时惊讶的的说道“你是说,后院挨着黄玉家现在住着的那一家?”
“对,就是靠着你月亮门过道北边的那两间屋子。”阎埠贵点了点头道。
“不是,三大爷,你可别唬我啊。”
“那是两间屋子?”
“那屋子最多也就比秦淮茹那屋大一点,而后被他们一家人给隔成了两小间好不?”苏兴全不满的说道。
“那也是两间不是。”阎埠贵说着,一把将苏兴全手里的烟给抓到了手里。
“我知道你小子有些门路,他们家要价七百块,如果你有闲钱,不妨盘下来~”
“可别介。”
“那屋子可是公家的。”
“我私下买卖的话,那可是投机倒把,是要坐牢的,你可别害我。”苏兴全义正言辞的说道。
“叮,获得来自阎埠贵的44点情绪值。”
“笨啊你。”
“你不会让于玲自己申请?”
“她现在手里有钱,万一要是给弄下来了,她在你院里的那间屋子,不就可以空出来了嘛?”阎埠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道。
“我可是听说了,你们家连个客房都没有。”
“那王秋雨和冉秋叶,都是跟秦淮茹和何雨水她们一起睡的。”
“你说,万一你或者秦京茹家里要是来个什么亲戚朋友啥的,总不能让人打地铺吧?”
阎埠贵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老早的时候,郭云飞那货过来找事。
结果苏兴全拿出了一堆证明来,只有东屋的卧室是属于苏兴全……
虽然吧,北屋是属于苏兴全媳妇,秦京茹的。
但是,秦京茹也不住北屋,就和秦淮茹的屋子打通了,让给秦淮茹住了。
这么算来,苏兴全家,可不是没啥客房嘛。
而这事,也不知是怎么就传了出去,成为了四合院里大家的谈资。
至于真正的事实是什么样的,除了东跨院里的当事人知晓,外人上哪知道去。
闻言,苏兴全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
“现在外面是啥情况,谁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不去凑这个热闹~”
说完后,苏兴全看着阎埠贵质问道:“不是,我说三大爷,你给我出这个主意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对人于玲还没死心呢吧?”
“叮,获得来自阎埠贵的44点情绪值。”
“我可去你的吧。”
“就那小蹄子,还想进我老阎家的门?”
“除非我死了~,不然的话,她来了,我还能有好日子过?”阎埠贵没好气的说道。
“嗯,这倒也是。”苏兴全点了点头。
“得嘞,一会我这油条该凉了,回见了您内。”
说完,苏兴全便径直朝着东跨院走去。
“孩他爹,你和他说这些干嘛?”三大妈凑到阎埠贵跟前说道。
闻言,阎埠贵点了根烟,“我这不是想算计一下他嘛。”
“这小子只要敢动后院的那间屋子,这不就有了把柄在我们手里了嘛?”
“以后不说给我们什么好处,但最起码,他也不敢得罪我们不是?”
“嗯,老头子,还是你会算计。”三大妈竖起了大拇指。
“哎,可惜这小子比猴都精,根本不上当啊!”阎埠贵叹了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