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说,我们不能结婚,她说,反正你也没结婚,而且可以搞定户口的事,这你还让我怎么说?”
李立伦被苏兴全的一顿输出,给彻底干沉默了。
掏出烟,给自个点上,狠狠的抽了一口。
而苏兴全也是掏出烟,靠在一个树下,默默的抽着烟。
良久之后,李立伦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来“造孽啊~!”
噗嗤,苏兴全顿时被逗笑了。
可看到李立伦那犹如要吃人的表情后,立马收敛了神色,而后叹气道“李处长,你我认识这么久了。”
“我的情况,你也是都知道。”
“你说说,我是那么不着调的人嘛?”
“你特么不是嘛?”
“你算算,你身边都多少女人了?”
“你忙的过来嘛?”李立伦咬牙切齿的说道。
咳咳~,苏兴全干咳了两声,而后压低了声音问道:“这事怎么说?”
“你家里,你能做的了主嘛?”
“我能做个屁的主?”
“这不是,我姐和我姐夫都来了嘛。”
“我就是因为不结婚,在他们眼里就跟苍蝇臭虫似的,哪还有什么发言权!”李立伦一脸无奈的说道。
闻言,苏兴全直接咽了口口水“你姐夫是哪个单位的?”
“冶金工业部的。”李立伦漫不经心的回了句。
卧槽~,苏兴全整个人都不好了。
此刻,他的内心里涌现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该不会是啥熟人吧?
要知道,他那素未谋面的爹,在冶金工业部里,熟人可是不老少。
“走吧,去见见我姐夫和我姐。”
“我可和你说,我姐夫那人可是队伍出身,在你们冶金系统出了名的不讲人情。”
“就连我看到他都打怵,一会你要是挨揍了,甭想着我能帮你~”李立伦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那个,我不去行不行?”苏兴全直接打起了退堂鼓。
“行,那就等着挖地球去吧。”
李立伦丢下一句话话,直接朝着轧钢厂的办公楼走去。
苏兴全见状,打了一个激灵后,赶忙喊道“唉,老李同志,你等等我啊~”
轧钢厂办公楼,苏兴全刚进门,就被杨伟民和丁大成给拉到了一边。
“我说老苏,你怎么个情况?”
“欺负人家白厂长了?”杨伟民压低了声音问道。
“我没有啊~!”苏兴全一脸的无辜。
“还没有?”
“人家一大家子都来了,正在会议室等你呢。”
“老苏啊,你年轻,犯点错误也情有可原。”
“可是,你怎么能对人家白厂长下手呢……”丁大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道。
闻言,苏兴全赶忙解释道:“我真没有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你自求多福吧。”
“我把保卫处的人都调过来了,如果发生什么事,你就大喊~”杨伟民无奈的说道。
“这么严重?”苏兴全顿时不淡定了.
“哎~!”杨伟民和丁大成,同时叹了口气。
“还杵在那干嘛呢?”
“还不赶紧过来?”李立伦喊了一嗓子。
“唉~”苏兴全应了一声后,慢吞吞的朝着会议室挪动。
而杨伟民和丁大成,则是很有眼色的把这一层的工作人员都给清空了,整个楼层,都静悄悄的。
李立伦推开会议室的大门,走了进去。
可看到苏兴全还是那么慢慢吞吞的,不由的怒了。
直接回撤了几步,不由分说的,提溜起他的后衣领就往里拉。
苏兴全见状,也没反抗。
反正都这样了,死就死吧,之后也顺从的走进了会议室。
可当看到会议室里端坐的几人,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李叔?”
“白~,白主任!”
来人不是别人,一个正是他的李叔,在冶金工业部任后勤保障司司长的李建设。
而另一个白主任,名叫白兴尧,是冶金工业部副职中的一位。
不过,自打去年开始,他就兼任了冶金工业部工人委员会的常务副主任。
而白兴尧的那个冶金工业部工人委员会的常务副主任,可是享受行政六级待遇的,比他那个副职高了一级。
所以叫人的话,肯定是叫高不叫低。
至于主任,当然是由吕振业兼任了。
不过,苏兴全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这白洁怎么就能是白兴尧的女儿。
毕竟有这么一个大佬爸爸,她当初,怎么能到轧钢厂当什么小秘书?
“苏兴全,你干的好事……”李建设看到苏兴全后,直接就是一顿数落。
而苏兴全则是一脸的纳闷。
你说白兴尧,那是白洁的爹,骂他一顿,那是应该的,毕竟人家都姓白。
可李叔你骂我?
难道你这个李,和李立伦的李,还是一家子,或者有什么亲戚关系?
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