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我想送,也没有学生往你那里送了。”
现如今,医科大早就停课很久了。
招生的话,可谓是青黄不接,所以,各个医院从去年起,就没怎么有新鲜血液注入了。
加之现在又是这么一个特殊时期,市医院这里,自己的医疗资源都紧张的不得了。
要是再抽调几个人去跟着苏兴全学习,那恐怕,市医院这里就真的忙不过来了。
“王院长,来日方长嘛。”苏兴全笑了笑。
“对了,许伯良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还要再过两年吧。”
“对了,你也和那位老同志说说,这说了两年又两年的,这都几个两年了?”王德荣有些无奈的说道。
话说,要不是他女儿跟着许伯良这个女婿一起去了西南那边。
就这么天各一方的,那他女儿不成了守活寡了?
再说了,他也想女儿啊。
这都多久了,也没说回来看看他!
闻言,苏兴全一脸无奈的说道:“都是为了工作嘛。”
“我也写信和许伯良他们沟通过,可他们,现在可是铆足了劲,想要在西南那边干出一番事业来。”
“这您也知道,学生大了,不听老师的咯。”
就着苏兴全的话,王德荣又开始说教起来:“还说别人,你不也一样?”
“你说说你,明明在医术上有着超乎常人的天赋。”
“当初,你要是直接来我们市医院,而不是去什么轧钢厂的话,别说副院长了,就是院长你都做得……”
“可现在倒好,非去搞什么机械,又搞政务的,结果累病了吧……”
“得,这怎么还说到我身上了?”苏兴全撇了撇嘴。
“那个,王院长,苏主任,要不,咱们先去看看小芳的情况?”李立伦试探着问道。
“嘿,看到了没,到底是长久以来做官的哈。”
“这没事求着我的时候,那叫一个喊打喊杀的。”
“这有事求着我了,就一口一个苏主任的……”苏兴全讥讽道。
哈哈哈~,顿时,白兴尧和李安宁等人都被逗笑了。
而白洁,则是偷偷的拍了苏兴全一下,示意他别胡说八道。
好歹,那也是她亲大舅不是。
都是一家人了,怎么也得给个面子呀。
病房里,苏兴全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李芳芳,深吸了一口气口,而后九根银针,刷刷刷的出手,扎在了小姑娘的脑袋上。
我天~!
苏秀芝等人哪见过这种手段,都是惊讶不已。
而李立伦,则是看着满头银针的李芳芳,不由的眼角含泪。
这时,白兴尧上前拍了拍李立伦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小苏的本事你还不了解吗?”
闻言,李立伦擦了擦眼角“不是因为这个。”
“我是在想,我为什么不早让苏兴全给芳芳治疗?”
“我明明是知道他有这个本事的啊~!”
嗯?
白兴尧闻言,顿时一愣。
是啊,这个大舅子,怎么就没想到,早让苏兴全出手呢?
难道是,因为苏兴全太过年轻了?
半响之后,经过了撵按,苏兴全一挥手,一道残影闪过,九根银针一下子同时被拔出。
这手,直接把李安宁等人给看傻了!
“咳咳,正常一点,别炫技~”王德荣提醒道。
闻言,苏兴全有些无奈的说道:“这不是炫技。”
“而是我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九枚银针取出来,最好是同时取出。”
“所以,要是不使用点什么手法,还真不行……”
“要是按你这说法,想要当大夫的话,是不是还得去练个什么无影手的?”王德荣打趣道。
“这到不用,正常一个一个的取针,也不是不可以,但会有一定的风险。”
“不过,这个也是可以练的,毕竟熟能生巧不是。”苏兴全胡扯道。
他这话,也就是说给这些人听听。
要是让许伯良听到了,肯定会嗤之以鼻。
这玩意是能靠练就练出来的?
以后许伯良的那行徒子徒孙问他,“师傅,师爷,你咋没学师祖的九针齐收呢?”
许伯良只能微微的叹口气:“或许,是你们师傅(师爷)愚钝,学不会本门的绝学。”
“或许,就是你们老祖私藏,留了一手没教我啊!”
这时,李芳芳悠悠的转醒,苏兴全立马后退了一步,把李立伦往前一推。
“爹,我又犯病了嘛?”
“没有,你就是睡着了。”
“以后,你姐夫会给你治疗,你不会再犯病了。”李立伦上前搂住李芳芳,轻声安慰道。
“姐夫?”李芳芳差异的看向苏兴全。
而苏兴全,则是左顾右看的,好像说的不是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