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苏兴全后,笑着问道“怎么样,他们没闹事吧?”
苏兴全摇了摇头,一脸笑意的说道“没,我让刘光天和阎解放轮流当组长~”
“你别看刘光天好像呆呆傻傻,一副不着调的样子。”
“但他做事,的确不错。”
“这不,一心为公的他,连他老子都骂~”
闻言,白洁不着痕迹的白了苏兴全一眼,而后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你说,要是我让刘光天当主任,再让阎解放当副主任的话?”
“我去,那咱们院子里可就热闹咯!”苏兴全大为震撼。
“嗯,我知道了,你就等着看热闹吧。”
白洁说完后,便起身走出了医务室。
“主任,你们院里可真热闹。”
白洁走后,王秋雨这才从远处凑了过来。
“难道你们院不热闹?”苏兴全打趣道。
王秋雨摇了摇头“不热闹。”
“我们院本就不大,年轻人还少,大部分都是中年和老年人~”
“每天死气沉沉的,我都想搬出来了。”
“还搬出来?先说服你父母再说吧。”苏兴全很不客气的给王秋雨泼了冷水。
说完,苏兴全便没再理王秋雨,自顾自的去开了收音机,而后去诊室后面的休息间,一边躺着,一边听曲儿去了。
哎~,王秋雨微微的叹了口气。
习惯性的又拿起抹布,东擦擦,西擦擦的。
等又收拾了一圈后,刚想找苏兴全说话,却发现这家伙又双叒睡着了。
对此,王秋雨非常的不解。
医务室的工作可以说是非常的清闲,一点也不累。
而这家伙,那来这么多的觉?
难道,每天晚上他都去捉贼去了?
王秋雨腹诽了几句后,去把收音机的声音关小,而后起身去把门给关上了,毕竟现在已经是秋末冬初了,天气见凉。
中午的时候,“吃饭了”王秋雨拿着几个窝窝头喊苏兴全吃饭。
“不是,又是这玩意?”苏兴全撇了撇嘴。
闻言,王秋雨翻了个白眼“有的吃就不错了~”
“我可听说了,为了支援建设,领导干部还要扣一部分工资呢……”
“还有这事?”苏兴全顿时稀奇道。
“可不嘛。”
“而且这规定,不光是咱们轧钢厂,好像四九城所有的工厂都一样~”王秋雨叹了口气说道。
“那工人的扣吗?”苏兴全问道。
“工人的不扣,只扣领导干部的。”王秋雨回道。
苏兴全摸了摸下巴,没有说话。
只要这钱能用到正地方去,扣多少都无所谓,反正自己也不差钱。
而后,苏兴全又是伸手在自己办公桌
“呀,你还有罐头?”王秋雨都震惊了。
这都多久了,上次他出诊,那个病人到底送了他多少罐头当诊费啊?
“这话说的,没有我难道还能自己变出来啊?”
说完,苏兴全递给了王秋雨一盒罐头,自己打开了一盒。
“谢谢领导~”王秋雨笑嘻嘻的道谢道。
就在王秋雨准备将罐头打开的时候,突然,一道刺鼻的异味传来,差点没让她吐咯。
“不是,许大茂,你又来干嘛?”苏兴全诧异的问道。
这帮人都是什么毛病,为啥总是趁着别人中午吃饭的时间来?
这是生怕自己吃得下去?
而王秋雨,更是就差把嫌弃写在脸上了……
“叮,获得来自许大茂的55点情绪值。”
“苏兴全,你不是说,清理打扫厕所不需要领导吗?”
“那刘光天和阎解放是怎么回事?”许大茂怒声质问道。
“什么情况?”苏兴全有些懵。
“叮,获得来自许大茂的66点情绪值。”
“满打满算,扫厕所的就四个人。”
“特么的刘光天是主任,阎解放是副主任~”
“合着就只有我和刘海中干活呗?”
许大茂狠狠的一拍桌子,桌子上立马留下了泛黄的掌印。
“不是,你~,你刚从坑里上来?”苏兴全惊恐的问道。
“是,怎么了?”许大茂不以为意的说道。
呕~,苏兴全忍不住的干呕了一下,而后破口大骂道“许大茂,你大爷的。”
“你特么就不知道洗一下啊~”
“你这~,这一巴掌下去,我这桌子还要不要了?”
而王秋雨呢,此时已经是蹲到了垃圾桶边上,大吐特吐起来。
“我~”
“滚~”
苏兴全指着大门,怒声道“这事你不服气,你特么去找厂长去啊?你找我有个屁用?”
“这特么主任副主任的,又不是我任命的,你找我干毛线~”
呃~,许大茂被苏兴全给骂的微微一愣。
琢磨了一下,好像是这么回事哈。
这苏兴全是出了名的不管事,别看他又是代理主任,又是民兵队长的。
可丫的见天的窝在医务室这一亩三分地儿上,就连民兵队的训练,都是交给于家坤了。
“许大茂,你再不出去,我就去喊保卫处了。”王秋雨擦了擦嘴,瞪向许大茂。
“别别,我这就走~”
许大茂丢一下一句话后,赶紧溜了。
随后,王秋雨强忍着恶心,去打了盆水,一边骂着,一边狠狠的擦着桌子。
“你能不能别和这混蛋来往了,太恶心了!”
哎~,苏兴全点燃了一根烟,此时,他是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王秋雨的水,是换了一盆又一盆。
最终,都快把桌子给擦掉漆了,这才罢休。
感觉到肚子要咕咕叫的趋势,虽然没胃口,但想了想,苏兴全还是拿起了窝窝头。
还没等咬上一口呢,医务室大门的门帘,就被人给掀开了。
“玛德,今个是什么鬼日子?”苏兴全小声的抱怨的一句,
“报告队长,外面有个叫黄玉的女同志想要见你。”原本是保卫处的保卫人员,但现在是民兵队的队员,向苏兴全报告道。
“黄玉?”
“让她进来吧。”苏兴全皱了皱眉说道。
“是。”民兵队员敬了个礼后,便转身出去了。
“她又来找你干嘛?”王秋雨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