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渊说着,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希望这次营救许兄的事,能像今天那支上上签一样,万事顺利。”
“哥哥放心,俺不也抽了一支上吉签吗?”
焦挺抹了把嘴边的酒水,好笑道,
“也就刘小娘子气运不好,不知为何,竟然会抽到下下签。”
两人说着闲话,一坛美酒,转眼间已被喝了大半,
这时,晁渊忽地听到了“哒哒”得马蹄声,
抬头一看,却是一匹枣红色的骏马,正朝着码头这边疾驰过来,
“这红马好生神骏,瞧这飞奔得气势,竟不比哥哥的照夜玉狮子差,”
焦挺刚感叹完,忽地抹了抹眼睛,赶忙站了起来,向着红马的方向眺望过去,
“哥哥,那红马背上得,好像是张顺兄弟!”
“张顺?”
晁渊皱了皱眉:“怎么只有他一个回来了,其他人呢?总不会是李逵那个黑厮又惹事了吧?”
......
正所谓好的不灵,坏的灵,那张顺骑着枣红马,来到码头上后,也不上船,便直接高声喊道:“哥哥,不好了,铁牛出事了!”
晁渊和焦挺赶忙跳下客船,
“怎么回事?”
“哥哥,事情是这样的......”
张顺简短的述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原来之前在汴梁城内与晁渊他们分开后,张顺、阮小五、阮小七和李逵四人,便一路沿街闲逛,
这四人都是出身乡野,还是第一次见到汴梁这种雄城,
自是看什么都觉得新奇,看什么都觉得有趣,
四人一路走到北固桥下,却是看到一个满脸病容得汉子坐在门口,手里牵着一匹枣红马,在那叫卖。
这四人里,张顺、阮小五和阮小七都是水军将领,李逵则是步军,
虽也在梁山学了骑马,但对相马之术,却皆不了解。
只是这枣红马,却着实神骏,便是不通相马之术的人,瞧着也只觉得好。
阮小五想起如今的梁山,虽通过饮马川的马市,每两三个月,都能弄到不少马匹,
但其中,大多都只是寻常的军马,能称得上神骏的,也就只有段景住献给晁渊的那匹照夜玉狮子,
如今这枣红马瞧着着实威风,若是献给晁渊,
倒是刚好能与那照夜玉狮子凑成一对。
想到这,阮小五便停下了脚步,向那卖马的汉子,打听这枣红马的情况。
这汉子显然病的极重,面对阮小五的询问,他刚准备开口回答,便先是一阵急咳,
那院中有人听到动静,赶忙快步走了出来,却是一个年轻的妇人,只见她一边轻拍着汉子的后背,一边抱怨道,
“夫君,你病的如此厉害,怎么又跑出来吹风了?”
“家中不是无钱了吗,我想把这“穿云电”卖掉,换些钱财,若能救了我这命,自然最好,”
那汉子满脸悲戚叹道:“若是我真的命该如此,那等我死后,总也能留些钱财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