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手猛地扣住我的腕骨。
锁骨纹路爬满全身的瞬间,青砖地面突然裂开蛛网纹路。
某个裹着海棠香的身影从裂缝里升起来,绣鞋尖上的东珠正正抵住我的喉结。
灵风黑袍上的金线突然活了。
我后撤时踩碎半块青砖,糖丸罐子从袖口滚出来。
那些金线像闻到血腥味的蛇,瞬间缠住琉璃罐身。
";喂!";我徒手去抓,指腹被烫出焦黑月牙印,";这是我家狗子攒了三个月的口粮!";
灵风袖中寒光骤现。
我旋身躲过那道剑气,锁骨纹路突然扭曲成倒钩状——汪彻烙的护心咒发作了。
";别乱动。";影老的声音混在砖缝里,";他左膝三寸。";
我抓了把糖霜撒向东南角。
灵风结印的手果然卡了半拍,黑袍翻涌间露出银丝护膝——上面嵌着和我一模一样的饕餮纹。
";偷我洗澡还抄我纹身?";我扯断脚踝金线,碎铃铛化作金粉糊他眼睛。
青铜钥匙趁机捅进他护膝裂缝,钥匙齿突然变成犬牙形状。
灵风闷哼着后退,黑袍下渗出青绿色液体。
地面饕餮纹张开巨口,把我俩同时吞进去。
";利息收双倍!";我在下坠途中揪住他领口,突然摸到块凸起的疤——和汪彻心口那道被雷劈的痕迹分毫不差。
漩涡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灵气像被扎破的水囊,从每个毛孔往外喷。
我抓着半块青铜镜抵在眉心,看见灵风在漩涡外摘下面具——
那张脸竟是我三年前陨落的契约灵兽。
";小没良心的。";他擦掉嘴角绿血,身后浮现出我娘亲梳妆匣里的十二面琉璃镜,";当年啃秃我尾巴毛时...";
漩涡突然收紧。
我听见自己肋骨发出汪彻磨牙时的咯咯声,糖丸罐炸开的碎片割破掌心,混着血凝成半朵桃花形状。
影老的松烟墨味突然浓得像泼了整块砚台。
饕餮纹在脚底发出饱嗝声,青铜钥匙开始融化,齿痕变成我生辰八字的样子。
灵风抬手摘下一片漩涡,当发簪别进鬓角:";现在认输还......";
我咬碎最后颗糖丸。
汪彻的灵力混着桂花香在喉间炸开,锁骨纹路突然爬满全身——变成件带尾巴的金色毛绒大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