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里掐着无阑、帆帆、豹头三个家伙的头,还想看更多?
苏无罔当然一人一个栗子爆头,尤其是无阑得加大力度,在昆仑上灌他喝药的仇都还没报。
豹头直接拿脚踹,都这么熟了,挨一脚也挺好。
苏无罔三下五除二,把妖和人全都轰了出去,然后自己也跟着走出房间,顺手合上了门。
他倒无所谓,但怕某个自尊心极强的佘野恼羞成怒,到时候场面可就不好收拾了。
“说吧,干什么”
夜风轻拂,面帘微微晃动,苏无罔站在门口,目光扫过眼前两个医修。这俩货大晚上跑来,不会又是为了跟他讨论什么学术问题吧?
当年上昆仑时幸好用的是阵修的身份,要是用了医修的身份,估计现在天天都得被无阑追着学术交流。
“有苏望,你那是什么治疗方法啊?”帆帆歪头,满满是对知识的渴望。
“以毒攻毒。”苏无罔如实相告。
“你不会是南疆那边的药人吧?不对,药狐狸。”无阑沉思片刻。
南疆的魔修确实有这种手段,但那些人大多隐居深山,很少出世。
豹头一直竖着耳朵在听,听到“南疆”“药人”这些词,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听起来就很神秘很复杂,没想到有苏望的经历还挺丰富,果然跟着人族有瓜吃。
苏无罔瘪了一下嘴,心里有些无奈。如果硬要说,他现在确实快成外神污染的“药人”了,只是靠着理智勉强绷住而已。
但他并不打算解释,只瞥了豹头一眼:“收起你们无聊的八卦之心,说正事。”
“鲛人,水源,探查否?”
无阑收起了逗弄的心,这狐妖给他的感觉太熟悉了,他已经从狼卫蛇卫里得到了一个基本的侧写。
有苏望——富有、随手拍阵法、医术高超、懂治理、会运营。
世家公子?南疆?都不可能是他的出身,他故意提南疆就是为了松懈有苏望。
“走。”
苏无罔抬腿迈步,动作干脆利落,多待一秒都是浪费时间,他看着佘野就烦,谁愿意看病人,谁看着去!
(昀泽:好巧,我看你也是这种感觉)
豹头见状,立刻凑了上来,尾巴一甩一甩的,满脸写着“我也想去”。苏无罔停下脚步,转头瞥了它一眼。
“怎么了?你们三个医修,我去保护一下怎么了?”
豹头理直气壮地反驳,还故意摸了摸脸上的花纹,一副“我就是好奇”的模样,跟着去说不定能多听点有苏望在人族的经历,那可是难得的八卦素材。
苏无罔叹了口气:“你守着佘野,安全自有狼卫和蛇卫。”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林风还跟着,有昆仑的剑修在,出不了乱子。”
豹头撇了撇嘴,耳朵耷拉下来,显然有些不情愿。但它转念一想,佘野发狂的样子确实吓人,要是这次又乱吃妖,那可就真麻烦了。
于是它摆了摆尾巴,悻悻地说道:“好吧……”语气里满是遗憾。
豹头老老实实地转身,朝着佘野的方向走去,守着那条随时可能发疯的螣蛇,也不是件轻松的事。
而且……佘野还喜欢秋后算账……
打扰他每月一次“照旧”的妖族,都被穿过小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