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能吃掉有苏望该多好?
幻觉,他又发病了。
粘稠的触感从指缝间渗入,血腥气在鼻腔里发酵。
佘野的呼吸凝滞了,蛇瞳剧烈震颤着,倒映出一片猩红的海——那是无边无际的血泊,每一滴都在沸腾,蒸腾起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
苍穹倒悬,玉树琼枝填补巨大的天幕,根系虬结如蛛网般蔓延,外界巨大的黑影在逡巡,发出不可名状的呢喃。
有苏望被银丝倒悬其上,面帘飘摇着,他的身躯像破碎的瓷器般绽开,五脏六腑都坠下。
温热的血珠溅落在蛇鳞上,每一滴都让佘野战栗。
那是恩赐,是救赎,是让他甘愿沉沦的毒药。
可当温度褪去,只余刺骨的寒意,就像有苏望的眼神——空茫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撕碎那层冰冷的外壳。
有什么在胸腔里破土而出,连带着下身的反应,带着刺痛与快意。
佘野知道这是病态的,可他早已在这片泥沼中沉溺太久。
癫狂的笑声在血海中回荡,他张开双臂,任由蛇尾在粘稠的血浆中污染。
“就该这样......”他嘶哑地低语,“那狐狸就该这样......”
佘野仰望着那个被银丝缠绕的身影,眼中燃烧着病态的执念。
有苏望永远\/就应该这样,高高在上,冷漠疏离,世间万物都不值得他垂眸一顾——神落世是要被分食的……
【等等……】
【什么神……】
血液顺着缺失逆鳞的伤口蜿蜒而下,在覆有蛇鳞的皮肤上划出妖异的纹路。
锁链随着佘野剧烈的喘息哗啦作响,精金打造的链条深深勒入皮肉,却止不住他癫狂的笑声。
“向金鹏族开战吧!”
佘野的声音嘶哑而亢奋,蛇尾在地面划出深深的沟壑。
缺失逆鳞的伤口不断渗出鲜血,他碧绿竖瞳中燃烧着病态的执念。
“有苏望的主公只能有我一个。”
豹头:啊不是……
豹头挠头:这么任性吗?
豹头沉默:忘记了,只有有苏望能管佘野。
坏了啊,哦豁了啊。
但现在妖庭没人能打过佘野,豹头已经能想象妖庭那群崽子没了妈(有苏望),惨遭暴力驱使的状态了。
反正祸害不到他,花豹咬断一根猫薄荷,无比庆幸他是佘野仅剩的、还活着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