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你放心,阿序待我很好,他不会欺负我的。”
说到这里,她不禁想起了新婚之夜,阿序看似文弱,却让她几乎无法起身,
她都说不要了,阿序还欺负她,想到这里,她的脸颊不禁泛起了红晕。
宋序仿佛瞧出了她在想什么,暗中勾了勾她的手心,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甜蜜。
…
婚后的生活,在萝珠看来并没有特别大的变化。
除了逢年过节要配合着萝斌去一趟郡安城,还有宋序格外粘着她。
既然嫁为人妇,萝珠更明白要将一个家经营好,首先需要的就是银钱。
虽说以前赚了不少,但人总不能一辈子靠着老本过日子。
这两年里,萝珠的修为大有精进,她能够养更多河蚌,从而产出更多珍贵的珍珠。
她将自己的想法提了出来,宋序得知后十分支持。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负责养河蚌,一个负责将产出的珍珠精心打造成漂亮的首饰。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萝珠的河蚌生意变得越来越好,从小有名气变成了达官贵人的光顾之所。
他们在不远处置了一套更大的宅院,搬了进去,从前的院子则沦为了专门养河蚌的地方。
转眼间,他们成婚已经三年,婚后的每一天都过得无比幸福。
唯有一点遗憾,那就是胡姥姥在他们婚后第二年病逝了。
胡姥姥早些年积劳成疾,身体一直不好。
为了不让宋序和萝珠担忧,她硬是拖到了药石无医的地步。
临终前,她还在叮嘱宋序:“一定要好好对阿珠。”
宋序和萝珠虽伤心欲绝,但他们也明白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无法抗拒。
于是,他们打起精神,将生活过得更好,让胡姥姥能够安心。
…
这日,天空湛蓝无云,蝉鸣声响个不停。
宋序带着精心打包好的珍珠前往玲珑阁,准备与那里的掌柜洽谈合作事宜。
距离玲珑阁还有一个转角的时候,街道上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宋序以为是出了什么事,便跟着人群一探究竟。
“这人谁啊,竟有胆子拦楚大人的轿子。”有人小声议论道。
“看他这身打扮和他的样子,莫不真是个高人?”
“谁知道呢,看看再说。”
宋序被人挤到了最前面,因此也看清了那人的样貌。
只见那人身着青色衣袍,腰间别着个酒葫芦,面容清瘦而神采奕奕。
此刻,他正神神叨叨地对着轿子里的楚大人说道:“楚大人,您乃百姓之福星,日夜为民生操劳,以致元神耗损、身体虚空。
我隔空一观,便觉大人面色不佳,恐是阴阳失调、五行不和。
此番出行,想必是欲寻医问药、调养身心。”
“哪里来的混账东西,竟敢对大人不敬!”轿子外的衙役拔出佩剑,指着那人怒喝道。
轿子里的楚大人死死盯住眼前的轿帘,恨不得将轿帘盯出个窟窿来。
这人竟然有些本事,除了亲近的人,不可能有其他人知晓自己的身体状况。
那人却无视衙役的威胁,径直说道:“大人不必远行寻医。在下这里有一法,或可助大人一臂之力。
此法乃顺应天道、调和阴阳之法,只需稍作调整,便可让您恢复往日神采。
大人若信得过在下,不妨一试。”
楚大人双手微微颤抖,他心中虽有些动摇,但面上却仍装作镇定:“你是何人?本官为何要信你?”
那人微微一笑,拱手道:“在下陈以朝,是一个自由的修仙之人。
算命看相、风水堪舆等技艺也会一二。
大人若是不信在下也无妨,只是这缘分难得,错过可就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