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宫女18(2 / 2)

说到底,他如今也不过才刚十一岁而已。

即便后来经历了一些事情,让他多了些许心眼,但终究还是太过年轻稚嫩。

“唉,只可惜我的能力范围无法触及到冰湖那边。不然的话,起码你能妥善处理好后续事宜,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弄得不上不下的。”小七无奈地摇了摇头。

要知道,一旦他曾冷眼旁观被人告发,就算皇上不会直接将萧秉昀处死,也绝对不会放过他身边的宫人。

“嗯,明早我去领取膳食的时候,你趁机探查一番。”

她这段日子都不能轻举妄动,生怕稍有不慎就会引起御林军的警觉,从而惹来更大的麻烦。

想到刚才萧秉昀对她出宫的震惊,接着说道:“之后得让魏言多掺和他的事了,免得我走的时候他太过伤心。”

现在她能够和萧秉昀我来你去的,可以后就算跟着他出宫建府,他为尊,她为卑。

唉。

人不会一成不变。

长安看着眼前还是个孩子的萧秉昀,孩子会因为今日之事而发烧,可成为大人之后就不会这么可爱了。

这么想着,试着把手从他手里面抽出来。

原本睡得安稳的萧秉昀似乎感受到了,紧紧握住。

“不动了,睡吧。”说着,轻轻拍拍棉被哄着。

“明天你要不给他安魂仪式来一套。”

“嗯?”

“虽然不管用,但对他也算是心理安慰吧。”小七是肯定这个世界没有灵异的。

“那我想这世上没有比我精通的了。”长安回想起来之前的世界笑道。

虽然很怕鬼,但也是学到了初云师父的真本事。

随后用手摸了萧秉昀的额头,确定他烧退下后,长安就在脑子里面和小七玩起来削水果。

由小七分出心神看着他。

然而此刻的柔妃却丝毫没有睡意,皇帝独自宿于文寿宫,这使得她满心忧虑无处倾诉,身边唯有兰芝劝慰着。

“娘娘,是否需要把殿外的人叫起来呢?”兰芝小心翼翼地试探问道。

原来,不只是随二皇子赴宴的宫人,所有伺候二皇子的足足有五十余位宫人正齐刷刷地跪在正殿之外。

冰天雪地,只怕待不到明日清晨,这些人的性命便难保了。

柔妃听闻此言,瞪大了哭红肿的眼,怒吼道:“就让他们跪着!我那可怜的昌儿啊……”

说罢,柔妃紧紧抱住萧秉昌的衣物,泪水如决堤之洪般倾泻而下,哭声凄厉,肝肠寸断。

兰芝站在一旁,心中亦是惶恐不安。

毕竟,二皇子至今仍下落不明,多半已是遭遇不测。她们万春宫的护身符没了,眼下柔妃若虐死众多宫人,若是传扬出去,恐怕在前朝也会引起诸多争议。

后宫那些被娘娘欺负过的妃嫔也会落井下石,实在是她们万春宫树敌无数啊。

于是,她放轻声音劝说道:“娘娘息怒,请听奴婢一言。或许这些宫人能够寻到殿下的踪迹,不如暂且饶他们一命,令其继续去寻找可好?”

“兰霜,让他们回去吧,明早都给本宫出去找,若……”接下来的话,她做母亲的实在说不出口。

兰芝此刻只想着若嬷嬷在这里就好了,她没出宫前,万春宫一直好好的。

次日,萧秉昀睁开眼,便看到长安趴在他床边睡着。

刚要把她身上的锦被往上拉一下,便看到自己睡前拉着的手没放开。

长安感觉到萧秉昀的动静醒了过来,抽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萧秉昀心疼道:“姐姐,怎么不上来睡?”

长安没理会这句,拉过他的手把脉一番。

“殿下再吃一剂药就好了。”

“可以不吃吗?”萧秉昀觉得长安开的药比太医的要苦很多。

“不行。”

长安说完,两人静了静。

萧秉昀接着昨日被魏言进来而打断的话继续说道:“我真的没错吗?”

“殿下,你没错。”长安认真的看着萧秉昀说道。

“我没错。”萧秉昀重复着长安的话,一遍比一遍说的要重。

长安又怕他左了性子,继续说道:“殿下可多看史书,以史为镜。”

说着,又给他讲起来原身记忆里面的家乡。

几岁的记忆,永远充斥着饥饿和劳累,最后一场天灾,独留她活了下来。

进宫后,是“她”吃到的第一顿饱饭。

可偏因为一张脸,被淑妃诬陷而打死。

虽然她在第一次去延寿宫请安的时候,用毒粉让淑妃今后伴随头痛而活,前些天也听到她自杀的消息。

可到底这是个吃人的世界。

“我从来不知道外面是这样的。”萧秉昀听后说道。

“殿下可以多想想。”

长安看外面已经有了亮光,想到自己打算后,说道:“我把魏言叫过来陪殿下。”

魏言听长安今日要去取早膳后,疑惑道:“姐姐,今日不用我做吗?”

自冬日起,他们便把小厨房给用起来了。

“我是去打探消息的,免得牵连到咱们。”长安解释道。

魏言也明白没有地方比御膳房传消息还快,而昨日二皇子无故失踪也肯定是后宫争斗,确实需要打探一番。

等长安一路往御膳房走去,宫道上到处都是找二皇子宫人。

“你怎么来了。”太监一把拉过长安问道。

“哥,我来取膳。”

听长安这么说,无奈指了长安一下后,喊道:“小林子,取一份膳过来。”

“是。”

太监贴着长安的耳朵说道:“一会拿着就赶紧回静安宫别出来,二皇子还没找到。”

“是,我都听哥哥的。”同时长安把手里面的金叶子和膏药都塞给他。

太监一摸,客气道:“这你拿回去。”

“殿下给我的,这也是借花献佛。”说着,长安提着递过来的膳盒回去了。

真听他这话,关系也就到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