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鱼故意将调子拖得长长的,听起来实在是侮辱人。
你看,皇上不急太监急。
杨无弋身后的那位面白无须的小太监气得跳脚,尖声道:““大胆荆鱼,竟敢如此冒犯圣上!”
荆鱼却满不在乎地哼笑一声:“我可不知何时这阉人也能称圣了。”
杨无弋脸色阴沉下来:“荆鱼,你莫要以为朕不会处置你。顾宜之乃朕之人,你私自带走他是何居心?”
荆鱼把顾宜之护在身后冷然开口:“顾宜之本就不愿留在宫中,你何必强求。”
“强求不强求又何须你来论!”杨无弋向前一步,周围的侍卫立刻围拢过来,“拿下!”
“顾陟!”
顾宜之浑身猛然一颤,抓着荆鱼胳膊的手忍不住用力,他哑着声音,决绝的回道:“不要!”
杨无弋朝顾宜之伸出手,说话间满是命令的口吻,“过来!”
“不……”
面对顾宜之的拒绝和冷漠,杨无弋收回自己的手,双手背立,冷笑道:“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今日你们谁也别想离开。”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突然远处火光冲天。
有人来报:“陛下,不好了,勤政殿走水了!”
杨无弋冷着脸厉声:“那就去灭火!跟朕说什么!”
“……是!”
趁此机会,荆鱼带着顾宜之混入慌乱的人群,成功逃出了皇宫。
杨无弋正准备起身去追,却被赶来的司空翀阻拦住了。
“陛下要做什么?”
“你没看到吗?!朕的人都被掳走了!!!!”
“陛下!您是陛下,可您此刻却是一个失职的皇上!”此时的司空翀倒是切切实实的忠臣,句句肺腑,有文臣多死于谏言的风骨,“实在不应耽于声色犬马,情情爱爱!”
杨无弋懒得听他说那么多,直接转身离去。
“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