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突然。”暴雪也没想到,这和他现实生活中当老师的年纪不符合呀。“我还以为你找我吃饭会带着他呢,还想撮合你俩来着。”
这回轮到蒋好喷果汁了:“我说你怎么问我为什么是一个人,你该不会以为我俩……咳咳咳。”
她连忙摆手,“没有的事,我找你纯粹就是说案子,顺便跟你说,我律所的实习转正啦!”
暴雪眼睛一亮,端起果汁敬她:“恭喜!以后你就是我北京在律师界的人脉了!去,再去几个卤蛋,我买单。”
“嘿嘿,老板大气!”
暴雪和蒋好分开斟酌再三,给姜阳发了一段感谢的话,思来想去,又发了个五百的红包。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这两件案子你帮我了不少忙,本想好好请你吃饭,但你现在肯定很忙,饭钱我就折现吧,祝你前程似锦。”
一整个下午暴雪脑子里都是邱诗月怀孕的字眼,越想越觉得离谱。
暴雪见姜阳一直没收红包,第二天只发了一句话:“我中午一点半的车,方便的话可以中午一起吃饭。”
中午训练完暴雪准备出门赴约,出门就撞见大门口的周想迪。
周想迪神色慌张,面黄如土,见到她就要哭。
暴雪见她状态不好,连忙扶着她在一旁的花坛坐下。
她知道周想迪因为怀孕,取保候审阶段,没被收押,但怎么会出现在这。
周想迪语言颠倒,说了半天暴雪也听不明白,只拿着一张纸不断地重复说“邱家的财产都是应该是我和孩子的”。
暴雪让她慢慢说,等周想迪冷静一点后她终于说到了重点:
“我在这里谁都不认识,就认识你和姜阳还有哥哥,现在哥哥死了,我只认识你们。我上次帮了你们,你们现在可以帮我了吧,为什么姜律不帮我。”
暴雪一头雾水:
“我确实很谢谢你帮了我,但同样也是帮你自己,现在邱诗月的爸爸进去了,不会有人再伤害你,你要我帮你什么?”
“我要你让姜阳接我的单,别人我谁都不信,我要你们帮我拿邱家的财产!我一定会给你很多钱的。”
……
暴雪按照定位来到车站旁边的一家面馆,周想迪表示自己不进去,就在外面等她的答复,她只好自己进。
姜阳点了两杯果茶,行李箱放在脚边,看向外头坐在路肩上的周想迪,脸上没有情绪。
“你好像并不意外,故意叫我来的。”暴雪问。
这不是疑问句,更像是肯定句。
如果不是姜阳让她出来,没别的事她是不会出去的,不出去也就不会遇到周想迪。
周想迪说姜阳不愿意帮她,他叫她出来有什么用。
姜阳将其中一杯果茶推到暴雪面前:
“这段时间确实比较忙,不是故意不回复,也确实是故意叫你出来。因为周想迪她避无可避,今天你不遇见她,我怕她以后情绪失控,有些事当面说比较好。
“你应该知道吴平死了,就是和钱芳一起出车祸的,周想迪的孩子也流产了,是我们律所接的案子。”
暴雪吸了一口果茶,这段时间是不是死的人有点多了?
“是她吗?”
她语境模糊,姜阳听明白了:
“脱不了关系。也有她母亲的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