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话语之间是血淋淋的场景,周围众人听了无论是老人还是小孩,都是惊慌失措的神情。
更别说是吕村长了。
只因为是这个六十来岁阿婆是吕村长的老婆,阿婆口中的“满崽子”是吕村长唯一的孙子 。
“满崽子!”吕村长爆发出一声紧张呐喊。
当所有人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背着医药箱的楚月已经一把抓住了阿婆的手,沉下声来问道。
“孩子呢?孩子在哪里?”
“满崽子他……满崽子……他在家里……我不敢动……不敢动……”
楚月立马说道,“走!去你家!你带路。”
阿婆早已经心慌意乱了,看着完全陌生的楚月,整个人愣愣的, 站都站不起来,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楚月。
好在一旁的吕村长反应过来了,他已经别无选择,现场唯一的大夫就是楚月,哪怕楚月看着不像是一个医生,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选择相信她!
“楚同志,满崽子是我孙子,那是我家,你跟我走,跟我走——”
吕村长在前面带路,楚月紧跟在其后。
一进村子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宋红梅不放心楚月一个人去,马上跟了上去,同行的李卫国和薛占林也紧跟而上,一同前往的还有周围的村民们。
吕村长家的屋子距离村口不远,走几条小道就到了,远远地能听到孩子的凄惨哭喊声。
“哇哇……哇……哇……哇……”
楚月走在最前面,因此最先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女人,以及被她抱在怀里的一个四岁小孩,也就是满崽子。
满崽子哭得泪流满面,年轻女人应该是母亲,也跟着一起掉眼泪,心疼难受。
她一边哭,一边紧紧抱着孩子,固定着孩子的手不让他乱动。
只因为孩子的手此时此刻,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扭曲着,从肩膀到手腕处,折成了三折,手肘的位置有个骨头凸出着。
从远处一看,就好像是一根木棍被弄成了三段。
吕村长看到这一幕,心脏都骤停了,不由分说的冲过去,大喊一声,“满崽子!”
他心痛的伸手要碰孩子。
“不要碰他!”楚月厉声阻止。
吕村长双手在不停的发抖,哀求着看向了楚月,“楚同志,求求你,救救满崽子!求求你,救救他,满崽子是我家里唯一的孙子!我儿子已经死了,就留下这么一个孩子!满崽子不能出事,他不能出事啊!”
楚月没理会吕村长的叫喊,眼里就只有手上的孩子,简单检查了之后说道,“你们放心吧,孩子的情况不严重。”
“不严重?怎么会不严重?他的手都断了!断了!”吕村长不敢置信的大喊大叫,他本就不太信任楚月,现在还听到楚月说出这种话,更觉得楚月这是不上心。
在农村,人人都靠着双手吃饭,如果手断了不能干农活,这个人就跟废了没区别。
跟着一起来的村民们,也都听到了楚月说的话,开始指指点点。
“你这个女娃娃怎么说话的?孩子的手都成这样了,竟然还说不严重?”
“她真的是大夫吗?不会是忽悠人的吧?我才不信这么年轻的女娃娃会看病,我不看了!免得病没治好,反而更严重了。”
“吕村长家孩子都成这样了,你怎么还能说出这么丧良心的话来……”
一句一句无端的嘲讽冲着楚月而去,这一次不仅宋红梅皱眉,就连李卫国和薛占林都感受到了偏见所带来的影响。
明明楚月都还没开始救人,明明她只是说了一句话而已,这么多人却都在否定她,甚至因此污蔑她。